余仁生总店。
林宁就一个感觉——店够大，货够多，人也够多。
他好奇地四处转了一圈，直奔里面最大的一片柜台。
“品质比较好一点的燕窝，能帮我介绍一下吗？”
“我帮你介绍一下吧。”一个四十多岁、闽南口音的男人在不远处抬头看了一眼林宁，又看了一眼站在林宁侧后方的刘昭，起身走了过来，换走了柜台里的店员。
林宁瞟了一眼他的头顶和胸前的名牌，没有出声。
男人从后面架子上抱下几个玻璃罐子，给林宁介绍起来：“我们这里的燕窝都有溯源证书。如果您想要洞燕的话，我们这边资质手续都是齐全，可以溯源的。”
他声音不紧不慢，神态语气自然平缓，却让人有一种信服的感觉。
“如果是日常养生的话，我推荐这几款屋燕的精品，唾液酸和水溶蛋白质含量更高，日常滋补比较适合……”
“……特别是这款黄屋燕，品质极高……”
林宁看着他手中浅金黄色的燕盏，似是随意地手在身后拍了一下刘昭，打断了他扫视左后方的视线。
拉他往前一步到自己身边，头也没抬地道：“好好听听人家讲解，挺有趣的。”
刘昭瞟了他一眼，默契地不再往那边看。
那个店长微微顿了一下，又继续认真地讲解起，关于黄屋燕的珍贵，以及相应传说。
“......然后就是这个最高等级的，黄屋头期官燕。就原料品质来说，头期官燕是雨季第一次筑巢金丝燕的燕窝，营养价值最高，而且肉厚、盏大……”
介绍完黄屋头期官燕，中年男子停下片刻，看林宁没有任何反应，他又从旁边抱了两款礼盒。
颜色和之前的燕窝明显不同了，大部分呈深黄、金橘色，还有一些带着像血丝一样的浅红色。
“这两款是我们店里的高端野生洞燕，哥曼东洞燕和牡丹洞燕。野生洞燕更适合用于身寒体虚的温补，就中医价值来说……”
他不止介绍了洞燕的相关特性和价值，还给林宁他们讲了一下从现代科学和传统中医角度，屋燕和洞燕的区别、评价。
林宁微垂着头，眉心飞快地皱了皱。
还是那个机场拍照的人，正在他和刘昭身后不远处，装作看着成品燕窝礼盒。
除他之外，再没有其他监视、探查自己的人了。
是只收集自己信息，没打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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