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摆在那呢，我理解。那经济行为，我给赚钱了，要求顾问费有什么问题吗？你别胳膊肘往外拐。”
陈智听了他的话，有些哭笑不得，但脑子终于也回过味来了。
“你能保证盈利？”
林宁挑了一下眉。
陈智表情严肃了一些，“可是有些项目不需要你当顾问也一定能赚钱，比如……”
林宁打断他：“一些民企，新创业的，有潜力，但没纳入投资评估的。”
陈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往椅背上一靠：“碰到什么事了？说说你的想法。”
林宁脸上的笑容也收了收，认真道：“我昨天参加红树资本的宴会，你知道，我看到了你说的那个杀不尽的敌人。”
“钱！”他吐出了一个字。
“他们有钱，用钱引诱需要钱发展的企业，或者想更有钱的人。阻止不了有些人为了欲望去给别人当狗，但是为了发展企业，不得已投向他们的人，我们自己可以用钱拉住他们。”
陈智眉头皱了皱。
林宁笑道：“我知道没有那么容易，还有其他资源，但钱是基础，不是吗？”
他语气轻柔，但带着绝对的自信：“我能保证，我说要投资的创业者也好、企业也好，绝对赚钱。”
他在自己的眼睛上比了比。
陈智沉默了，眉头一点点皱紧，思考着林宁的话。
林宁继续道：“我本来想自己发展当首富，给一些人投资。但我会发展得很慢，也不是很擅长处理那些商业问题。我看到了顾明铭。”
“我跟国投合作，能更快地挖那帮畜生的根基，和他们抢人。但我只和顾明铭那样的人合作，我不养蛀虫。”
陈智看着林宁，目光复杂。
林宁和他对视，目光清明。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大队长进来，直奔林宁：“处长，这小子今天能训练不？只剩一天半了，他不会是偷懒的吧！”
“？？？”林宁有点懵。
陈智手一挥：“带走吧。”
林宁：“……”
陈智叹了口气对林宁道：“我会反映上去的。”
大队长抓着林宁的胳膊就往外拖。
林宁挣扎起来：“自己能走！我真有事，你至于吗……”
“你这种找借口，扯大旗逃避训练的兵我见多了……”
两人吵吵嚷嚷地出门，办公室里重新寂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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