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袖，点足，纤腰婀娜的缓缓转动，纤手翩若飞蝶伸向空中。
江渔的动作还带着微微的滞涩，但她专注而认真，脸上甚至浮起了一丝欣喜的微笑，她一直看着林宁。
目光中有期盼、羞涩和喜悦。
奇特的韵律感，带着时光倒转，林宁仿佛看到了很多很多年前，一位妻子跳着舞，庆祝丈夫凯旋回家。
林宁眼眶一下子变得通红，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胀得他嘴唇颤抖起来。
警笛声远远地传来，远处围观的人群，拎着消防斧，冲到近前的王乔，还有站在林宁身边的两个女国安，在林宁和江渔的世界里，全都消失了。
女孩眼中只有那个满身伤口、血迹的男人，她要为他跳完这支舞。
男人眼中也只有眼前，那个像火焰般点燃他所有渴望的女孩，她仿佛是自己身体里遗失的骨头，时隔多年，终于归位。
他身体莫名的抖动起来，控制不住的颤抖。
警笛声越来越近，江渔收回探向林宁的手臂，宛若兰花的手指缓缓合拢在腰间，落下最后一个动作。
她脸庞微侧，垂首，一滴眼泪混在雨水里，落在地面。
可她再抬起头时，脸上只剩温柔的笑意。
林宁咧开嘴轻笑出声，眼泪却顺着通红的眼眶，滂沱而下。
他仰着头盯着江渔，笑声渐渐消失，只剩下无声合动的嘴，和脸上滚烫的泪水。
江渔也眼眶通红地看着他，眼泪一点点流下，笑容却越扩越大。
林宁撑着地面，一下子站起身。
快走了两步，一把把江渔拥在怀里，紧紧地，像要箍进身体里。
他的下巴抵在江渔的头顶，声音哽咽沙哑：“你怎么那么傻？你不害怕吗？”
江渔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也紧紧地环着他的后背，“不怕。”
林宁又笑了起来，这次声音清朗，仿佛心中所有郁气，尽数随着笑声消失。
他松开一条手臂，微微抬起，对着还不停落雨的阴暗天空竖起了一根中指。
两秒后，又收拢起四根手指，翘起了大拇指，对着天空点了三下。
谢了！
谢谢你送我来到这个世界。
……
医院病房里，林宁裸着上身，绷着绷带趴在病床上，小腿一晃一晃的。
耳边全是王乔和杨伟峰逼逼叨叨的声音。
他侧头，江渔往他嘴里塞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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