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但足以救命。百姓们排着队,领到粮食后,有的跪下磕头,有的抹着眼泪。
“小姐。”
吕玲绮回头,看见陈宫朝她走来,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很亮。
“陈先生。”她行礼——虽然只是个五岁孩子的礼,但很标准。
陈宫连忙还礼:“小姐折煞在下了。今日之事,多谢小姐进言。”
“玲儿只是说了想说的。”吕玲绮说,“陈先生才是辛苦的人。”
陈宫看着她,眼神复杂:“小姐……不同于寻常孩童。”
吕玲绮心里一跳,但面不改色:“玲儿只是做了些梦,梦见该做的事。”
“梦……”陈宫沉吟片刻,忽然郑重一礼,“无论是否是梦,小姐今日之言,救了洛阳数千百姓。宫,代他们谢过小姐。”
吕玲绮连忙避开:“陈先生快请起。爹爹说,您是智者,要多听您的话。”
陈宫起身,眼中闪过感动:“温侯能有小姐这样的女儿,是上天眷顾。”
两人正说着,吕布大步走来。他已经卸了甲,只穿常服,但依然气势逼人。
“爹爹。”吕玲绮跑过去。
吕布将她抱起,看向陈宫:“如何?”
“已分发三日口粮,约三千百姓受惠。”陈宫汇报,“另有青壮五百余人,愿加入我军,以换取家人温饱。”
吕布眼睛一亮:“五百人?好!公台,此事办得好!”
“此乃小姐之功。”陈宫诚恳道。
吕布低头看女儿,女儿也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
“是你教爹的。”他说,“对别人好,别人才会对我们好。”
吕玲绮用力点头。
夜幕降临,营地点起篝火。吕布抱着女儿坐在主位上,陈宫、张辽、高顺等将领分坐两旁。中间的火堆上烤着几只野味——是张辽下午打猎所得。
“温侯。”陈宫举杯——杯里是清水,因为禁酒,“今日之举,仁义之名将传遍天下。假以时日,必有更多贤才来投。”
吕布点头,但没说话。他在想女儿的话,在想那些领到粮食后跪下磕头的百姓。
原来,被人感激是这种感觉。
原来,仁义不只是虚无的名声,它真的能换来实实在在的东西——人心,兵员,甚至更多。
“爹爹。”吕玲绮小声说,“玲儿还想求你一件事。”
“说。”
“那些百姓里,有好多小孩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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