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赏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蛊惑。
南衫笑了，带着血又有点自嘲。他不能从武姒眼里看到一丝动情，她对他没有任何动心，只把这当交易。
交易也好，他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南衫微微抬头，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臣想要……娘娘。”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狠狠拥进怀里。肩头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闷哼一声，却丝毫没有松手，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声音沙哑：“娘娘”
武姒僵在他怀里。她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感受到他肩头的血蹭在她的衣襟上，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山洞外，刺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风吹过山林的呜咽声。山洞内，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南衫压抑的、带着疼的喘息声。
武姒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背，声音轻得像叹息：
“南衫，你可想好了。”
南衫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只求娘娘，给臣一个机会，留在您身边。”
武姒满意地闭上眼，奖励似的拍了拍他。
“好。”
一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的枷锁。
南衫猛地抬头，青筋暴起的手扣着武姒的后脑，将她拉得更近，近乎虔诚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带着血、带着疼、带着不甘的吻，凶狠又温柔，偏执又虔诚。他吻得用力，带着惩罚的意思。
武姒没有躲，任由他吻着。她早就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
但这小年轻，怎么满脑子都是情爱。真是麻烦。
肩头的伤口还在疼，可南衫却觉得心都要化了。他当然清楚，这片刻的温存，不过是砒霜。他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但，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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