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身上的蓝光忽明忽暗，像风里的蜡烛，随时要灭。
顾秋站在旁边，手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他想帮忙，但帮不上。
结丹这种事，外人碰都不能碰，更别说插手了。
他只能看着。
柳如烟的身体在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颤，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
她的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咬得发白，嘴角渗出一丝血。
灵气还在往她身体里灌，但灌进去就往外溢。
丹田像一扇关不上的门，进去多少漏多少。
她能感觉到，自己离那个坎只差一步，但这一步怎么都迈不过去！
刚才纳兰无敌那道灵力虽然被顾秋拦下了，但那股阴冷的气息还是渗进来一丝。
像一根针扎进她的丹田里，搅得她浑身难受。
她得先把这根“针”拔掉，才能专心结丹。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沉到丹田里。
她能感觉到那丝阴冷的气息缩在丹田角落，像一条小蛇，盘在那儿不动。
她调动全身的灵气，朝那东西压过去。
一次，没压住。
两次，还是没压住。
三次、四次、五次——
她记不清试了多少次，每次都差一点！
那东西滑得很，她的灵气刚碰到它，它就缩到另一边去了。
柳如烟咬着牙，继续试。
身上的蓝光越来越暗，抖得越来越厉害。
顾秋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
顾天罡背着手站在门口，脸上面无表情，但另一只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萧家老祖叹了口气，把头转到一边去，不忍心看。
柳如烟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流失，灵气也在流失，丹田里那扇门越来越松，再这样下去，别说结丹了，修为都得倒退！
但她没放弃！
她想起自己躺在床上那八年，能听见外面所有人说话，能感觉到所有人嫌弃她，但就是睁不开眼。
那时候她没放弃。
她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会醒的！
现在她更不会放弃！
她咬着牙，把丹田里最后那点灵气全调动起来，朝那丝阴冷的气息扑过去！
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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