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中毒？”她咬着牙问。
“中了。”
顾秋说，“你那毒挺厉害，扎一下半边身子都麻了。可惜剂量不够，我就晕了两秒。”
苏凝霜心里咯噔一下！
那毒是她从靖王府带出来的，专门对付筑基修士的。
指甲盖大小一点就能放倒一个筑基九层，她抹了整整一个指尖的量，这人居然没事？
“你体质……”
“别扯没用的。”
顾秋打断她，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我问，你答。”
苏凝霜没说话。
顾秋也不急，就那么按着她，膝盖往上顶了顶，把她腿分得更开了些。
苏凝霜身子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了。
“你，你放开我～”
“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开。”
顾秋的声音很平静，跟聊家常似的，
“第一个问题，你回靖王府之后，是不是派人去顾家查过？”
苏凝霜咬着嘴唇没吭声。
顾秋膝盖又往上顶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声音都变了：
“是！是又怎么样？”
“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查到。你顾家那点底子，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事，跟你说的对得上。”
顾秋想了想，又问：“那个黑衣死士，是不是你的人？”
“是。”苏凝霜也不瞒了，“我派去查你顾家底细的。”
“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查到。”她喘了口气，“那人刚进顾家就被你发现了，什么都没来得及翻。”
顾秋松了口气。
“你辞了巡察使，专门来找我，为什么？”
苏凝霜沉默了几秒。
顾秋膝盖又顶了一下。
她整个人软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颤：
“你别......别顶了......”
“那你好好说。”
苏凝霜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
“我回去之后查了香皂，查不到。又派人查了顾家，还是没有香皂的消息。但我把顾家前前后后所有的事连起来想了一遍。”
她顿了顿。
“你娶柳如烟之前，炼气三层，天罗城出了名的废物。大婚那天晚上，柳如烟醒了，你第二天就炼气八层了。”
“顾天罡带你去萧家提亲，萧云曦被你带回顾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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