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
然后，顾秋将脑海中那些手法全部施展了一遍。
顾秋的手掌也从柳如烟的脚趾移动到脚跟，再到小腿，最后还有大腿！
顾秋一边展示手法一边喃喃道：
“足道好啊！主要是我热爱足道！”
来来回回七八十下！
顾秋还沉浸在足道与手法中，根本没发现柳如烟的小脸已经泛红！
下一秒，顾秋明显感觉到柳如烟的身体轻轻晃了晃，于是停下手，盯着她的脸。
睫毛在颤。
眼皮在动。
然后——
睁开了！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水汪汪的，一开始有点迷茫，慢慢聚焦，最后落在他脸上。
四目相对。
谁都没说话。
顾秋手里还握着她的大腿根部…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顾秋的手，又抬头看他的脸。
俏脸“腾”的一下全红了。
“你、你……”
她想说话，但嗓子像是很久没用过，声音沙哑，说不利索。
顾秋若无其事的松开手，义正言辞道：
“别误会，我在给你治病。”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突然红了。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止都止不住。
顾秋愣了一下，急忙道：
“我真是在治病，没占你便宜……”
柳如烟摇了摇头，想说话，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说不出来。
她不是因为被顾秋动手动脚才哭。
是因为她终于能动了！
八年！
整整八年！
这八年里她躺在床上，意识清醒，却动弹不得，睁不开眼，说不出话，成了一个活死人。
听遍了冷言冷语，看够了人情冷暖，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躺到死。
结果现在，她醒了。
被她的男人按脚按醒了。
柳如烟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向顾秋，声音沙哑：
“你……你叫什么名字？”
“顾秋。”
柳如烟点点头，把脚缩回被子里，低着头，小声说：
“我叫柳如烟。”
顾秋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知道你叫柳如烟，你是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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