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纠缠,他转移了话题。
“你还有其他事吗?”
朱标咬了咬嘴唇,知道再劝无用。
他犹豫了片刻,顺势问出了一个一直压在他心头的问题。
“父皇,那……被软禁在芳华苑的临绣,该如何处置?”
“张衡案已经结了这么久,那女子留在宫中,终究是个隐患。是杀……还是放?”
临绣。
听到这个名字。
朱元璋那刚才还睥睨天下的气势,瞬间仿佛被抽空。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一晃,那双杀冰冷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迷茫和……脆弱。
他转过身,背对着朱标。
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朱标以为父皇不会回答了。
“先……关着吧。”
朱元璋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既没有下令处死,也没有说放人。
只是用这种逃避的方式,将那份无法触碰的思念,继续锁在那个幽院里。
……
与此同时。
辽东南道,金州城外的大校场。
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咚!咚!咚!”
沉闷的征兵战鼓声,在校场上空回荡。
但在下方集结的底层军户们听来,这鼓声却像是催命的丧钟。
校场上站着黑压压近万名军户。
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麻木。
他们穿着破破烂烂、甚至连棉絮都露出来的鸳鸯战袄,手里拿着生锈的长枪和豁了口的战刀。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名年纪稍大的军户,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前两个月刚被那些当官的把口粮抢了个精光,家里连过冬的米都没留下一粒!现在又要征咱们去前线打仗!”
“这哪是去当兵啊?这分明是去送死啊!”
“就是!咱们连干粮都没有,就算没死在鞑子的刀下,也得活活饿死在路上!”
“凭什么那些军官老爷吃香的喝辣的,却要咱们去填命?!”
队伍里充满了咒骂和怨怼。
但碍于周围那些手持明晃晃腰刀的督战队,他们只敢压低声音,像是一群被赶往屠宰场的牲口。
点将台上的李大勇。
听着下方那隐隐约约的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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