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她会变回完完整整的无双。”
素云想起看到的那双空寂平静的眸，心中不由得一颤。
真的……还能够变回去吗？
她心里莫名的害怕。
素云的第六感向来很强。
也真是因为如此，她才格外害怕。
她朝着屋内看去，眼中流露出担忧和紧张。
素菀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低声安抚：“放心吧。”
素云轻轻点头。
可还是控制不住心中升起的恐惧。
……
越无双不知道和长风待了多久，听长风说了多久。
长风很能说。
奇怪的是，哪怕越无双一向喜欢安静的一个人待着，对长风一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也不觉得麻烦。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了敲。
越无双看过去，说了一声：“请进。”
素菀走进来。
如今，还是她情绪更平静一些。
也许是从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她能好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还好吗，无双？”
素菀的声音是能明显听出来的温和。
越无双微微点头：“我没事，劳烦师伯担心了。”
越无双已经从床上下来。
素菀看着她单薄的身体，微微皱眉，又扶着她回到床上。
“你身体不好，这几天便先在这里好好休息。”
越无双拒绝：“我还要试药。”
她还记着属于自己的惩罚。
素菀愣了一下。
她都忘记了还有这件事情。
看着越无双的脸，她早已不用那药来试探越无双的真假。
虽然越无双说是苦的。
可她是否说了真话，除了她以外，也没人知道。
“不必了。”
“可做错事情，就该受罚。”越无双反而很认真。
“我做错事情，为何如此轻拿轻放？”
她的话语中几乎有质问的意味。
素菀的死，越长平的死，甚至于整个宗门的伤亡，甚至都与他们对“越无双”的宽容脱不开关系。
可素菀却好像是被问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要怎么告诉她呢？
素菀只好说：“那就等你身体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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