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炸现!
一道虹色光柱自印底迸发,如剑破雪,直冲云霄。光华流转,映得整座山门一片金黄。那光不散,反倒越燃越盛,仿佛点燃了风雪。
童子惊得后退半步,差点摔进雪堆。
他抬头看向殿中。
清雅道长已出现在廊下,望着这一幕,须发微动。
良久,他低声道:“冤孽随身,也是道缘。”
说罢,亲自走下台阶。
风雪为他分开一道路径。
他走到孙孝义面前,伸手,轻轻扶住少年肩膀。
“起来吧。”
孙孝义没动,喉咙动了动,哑声问:“收我了吗?”
清雅道长点头:“收了。”
孙孝义这才试着动了动膝盖。三天没动过,关节“咔”地一响,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咬牙撑地,想站起来,腿一软,直接向前栽去。
清雅道长一手托住他后背,另一手探向脉门。
脉象极弱,寒气入骨,五脏皆损,可奇经八脉竟未闭塞,反而隐隐有股气机游走,似与天地共鸣。
他心中再震。
这孩子,不只是意志坚,根骨也非凡。寻常人跪三日,早就废了。他不但活着,体内还存着一股道息——那是《茅山秘篆》残卷的气息,虽残缺,却已渗入血脉。
“你身上带的东西,还在吗?”清雅道长问。
孙孝义艰难点头,手指向怀中。
清雅道长小心解开他胸前破布,摸出那卷油纸包着的残卷。边角焦黑,字迹模糊,但封皮上“茅山秘篆”四字仍可辨认。
他轻叹一声:“祖师留下的东西,终究没断。”
他回头对童子道:“去偏殿烧热水,备姜汤,拿厚棉被。再通知执事,登记道籍,赐名‘孝义’,列为关门弟子,明日授业。”
童子飞奔而去。
清雅道长亲自架起孙孝义,一步步往宫内走。
孙孝义靠在他肩上,迷迷糊糊听见“关门弟子”四个字,心里猛地一松。
他没再强撑,头一歪,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在偏殿。
屋里烧着炭盆,暖得冒汗。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盖着三层棉被,身上擦过药,脚上的裂口裹了纱布。床边放着一碗姜汤,冒着热气。
他想坐起来,刚一动,门就被推开了。
清雅道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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