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与工人之间的谈话,也逐渐清晰。
工人是个黝黑的大叔,对方一米七的个头,身体很壮实,此刻随着李剑发出一包烟给对方,脸上顿时露出个笑容,开口道:「三年前?嘿,这不巧了吗,三年前我刚进公司!」
「那时候,我记得第一个项目...是修路来着?」
「对,是修路。」
工人大叔抽着烟,声音有些浑浊。
林月此时想了想,再次开口询问,「工地有碰到什麽重要的事吗?比方说死人,又或是什麽记得比较清楚的大事。」
「大事?」
工人大叔摸了摸下巴,大大咧咧的说道:「建个楼能死人,修个路咋还会死人。」
「没死,人都好好的。」
「也没出撒子大事,工资也都结清。」
修路的工程确实很难出事,你总不能寻思着压路机可能会将人压死吧。
这哪怕是再小作坊式的施工队,也很难出这种级别的安全事故。
「这...
」
「您再好好想想呢?」林月有些不甘心,素白的手掌攥成拳头,骨结清晰。
工人大叔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摇头。
「工地还能发工资就证明没大事。」
说着,他顿了顿,看着面前几人,感慨道:「你们这些娃娃...是木山那孩子的律师吗?」
「唉,这孩子有点病,想不通这种事。」
「工地发工资正常都是延个几个月...俺们这都半年没发了,这也没撒子事。」
身旁,律师李剑闻言,摇摇头,却也没说什麽。
工地确实是这种状况。
但问题是,张木山没有合同,没有相熟的老乡工友,也没有照顾他的包工头,甚至.
「老叔,没工资,你们怎麽生活?」林月皱眉疑惑。
「工地每个月给发生活费。」
工人随口说着,说话间他抬头看了看天,只觉六月份的傍晚有些炎热,当即抹了把脸上的汗,却将脸擦得脏得更明显了些。
「在工资里扣。」
「算起来...工地上的人,已经五个月没拿到工资了。」
假设,一个月工资五千,工地会每个月发个两三千生活费。
剩下的钱,会等工程竣工,甲方拨款後一次性结清。
所以,在大叔眼中,张木山去要钱的行为很不合理。
但实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