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医院的记忆,然后故意留下饲骸会的冰符、祭文口号、牛头黑玉线索,甚至用仿造的三牲印发来血信,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饲骸会身上,目的就是挑起 EDC 和饲骸会的正面冲突,让两方斗得两败俱伤,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念头一出,之前所有的违和感,瞬间有了合理的解释。
从冰符验邪开始,所有的线索都太过直白,太过顺理成章,简直像有人拿着答案,一步步喂到了他的面前。一个能悄无声息完成大范围记忆篡改、能在 EDC 的监测下不留痕迹催生三级灵体的组织,怎么可能留下这么多明晃晃的、指向性极强的线索?
可下一秒,龙临的眉头又皱得更紧了。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符纸,指尖划过右下角的三牲印。
如果是嫁祸,那这枚三牲印,仿造得也太真了。
他压下脑海里翻涌的诸多猜测,转身走到玻璃茶几前,将那张泛黄的符纸平放在光洁的茶几面上。他要先验证,这枚三牲印,到底是不是真的出自饲骸会之手。
龙临从帆布包里拿出了一枚防风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他按下打火机,淡蓝色的火焰瞬间窜起,稳稳地舔上了符纸的边缘。
泛黄的符纸遇火即燃,纸边迅速卷曲、碳化,带着朱砂血字的纸面一点点被火焰吞噬,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纸张燃烧的焦糊味,混着淡淡的朱砂与牛血的腥气,符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最终烧成了一捧灰白色的灰烬,平平整整地铺在玻璃茶几上。
可诡异的事情,就在此刻发生了。
符纸完全烧成了灰烬,连一点纸屑都没剩下,可原本盖在符纸右下角的三牲印,非但没有随着焚烧消失,反而在灰白色的灰烬里愈发清晰起来。鲜红的印记泛着一层淡淡的、诡异的亮光,牛、羊、猪三牲的纹样栩栩如生,像活过来一样,牢牢地印在灰烬之上,哪怕他轻轻吹了一口气,灰烬被吹得散开,那枚鲜红的印记,依旧牢牢地附着在残留的炭化纤维上,没有半分消散的迹象。
龙临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他太清楚这枚印记的门道了。
饲骸会的三牲印,用的是巴地独有的水牛心头血,混合辰砂、秘制的虫胶与符灰制成印泥,只有饲骸会的核心执事以上的成员,才有资格使用。这种印泥盖在符纸上,会和符纸的纤维彻底融合,哪怕符纸焚烧殆尽,印信的痕迹也不会消散,这是他们传承了千年的防伪标识,外面的人根本仿造不出来 —— 别说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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