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勿效仿前朝暴君!”
他们不敢直接反对皇帝杀人,却抓着“炮决”这种形式,来彰显他们那可笑的“道德洁癖”。
孙承宗在一旁看得直皱眉。
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腐儒!
皇上刚刚才用雷霆手段震慑住了骄兵悍将和跋扈勋贵,他们就跳出来唱反调,这不是拆台吗?
然而,崇祯却出人意料地没有发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宗周,直到看得对方心里发毛,才缓缓开口。
“刘爱卿,你读了一辈子圣贤书,跟朕讲仁德,讲礼法。”
“那好,朕今日,就跟你好好讲讲这仁德和礼法。”
他对着王承恩挥了挥手。
王承恩会意,立刻让几个小太监,又抬上来几口大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不是账本,而是一卷卷泛黄的竹简,和一些破烂的、沾着泥土的衣物。
“刘爱卿,你来看看这些。”
崇祯走下点将台,亲自拿起一卷竹简,递到刘宗周面前。
刘宗周不明所以,颤巍巍地接過,展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上面,用血红色的字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行小字。
“宣府镇,甲字营,队正王二,于崇祯元年冬,饿毙于哨塔,年二十有三。上无父母,下无妻儿。”
“大同镇,百户李四,因冬衣被扣,巡夜时冻死,尸身三日后方被发现,已僵硬如铁。”
“京营士卒张三,其妻因家中断粮,携二子投井自尽……”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近年来,边镇和京营士卒的非正常死亡记录。
这些,都是魏忠贤的东厂,从最底层的档案库里,一点点挖出来的。
“刘爱卿,你告诉朕。”崇祯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些人,是不是大明的子民?他们的死,算不算有伤天和?”
刘宗周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崇恩又拿起那些破烂的衣物。
“你再看看这些!这是朕从京营仓库里搜出来的‘冬衣’!里面塞的,是芦苇和烂棉花!”
“朕再问你,朱纯臣之流,克扣军饷,倒卖军械,让朕的将士,饿着肚子,穿着单衣,去为国戍边!他们跟那些喝兵血的恶鬼,有何区别?!”
“你跟朕讲仁德?你跟朕讲礼法?!”
崇祯一把夺过刘宗周手中的竹简,狠狠地摔在地上!
“当朕的将士,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