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
“二十万两?”王登库试探着问。
魏忠贤摇了摇头。
“二百万两?”王登库的心跳开始加速。
魏忠贤依旧摇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
“是……是两千万两?”王登库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王掌柜,格局小了啊。”魏忠贤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道,“咱家要存的,不是银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扔在了桌上。
“咱家要存的,是这个。”
王登库疑惑地拿起账册,只翻开第一页,他的脸色就“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那上面,用蝇头小楷清清楚楚地记录着:
“天启五年,日升昌平遥总号,私自与口外蒙古部落交易铁器三万斤,获利白银五十万两。”
“天启六年,日升昌通过大同总兵,倒卖朝廷军粮十万石与建州女真,事后分予总兵赃银三十万两。”
“天启七年,日升昌京城分号,以年息八分之高利,向五城兵马司放贷,致使兵士哗变,后由兵部尚书出面弹压……”
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人物、金额,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这哪里是账册,这分明是日升昌的催命簿!
“魏……魏公公……”王登库的牙齿开始打战,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锦袍,“这……这是诬陷!是栽赃!我日升昌……忠心为国,绝无此事!”
“是吗?”魏忠贤笑了,那笑容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他拍了拍手。
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东厂的番子,押着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人形的人,扔在了地上。
王登库定睛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那人,正是日升昌负责与边关联系的秘密管事!
“王掌柜,”魏忠贤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现在,你还觉得,这是诬陷吗?”
王登库“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明白了。
皇帝,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们“谈”生意。
皇帝是要他们的命!
“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啊!”王登库疯狂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饶命?”魏忠贤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皇爷说了,他老人家心善,见不得打打杀杀。”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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