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楼还是老样子，甚至面包店的门还维持着上次陈意初和老张走时的样子。
老张将婴儿车停放在一楼阴凉处，接着三人没在一楼多做停留，沿着自动扶梯上了二楼。
苏念紧张地望着四周，这是她第一次进到这栋建筑里面。她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全神贯注地感应着周围的一切。
陈意初停住了脚步，转身向另一头走去。上次她和老张只去扶梯正对方向的物业管理处，反方向的商店还没去看过。
走廊的另一头有一扇大窗户，阳光从那里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陈意初眯着眼看向走廊尽头，左右看了一眼：“我们先看左边的店吧，再顺时针绕回来。”
三人沿着左边的过道走去，透过玻璃门能看清每家店铺内部昏暗的情形。苏念一时有些恍惚，这里看起来和闭店的商场没什么分别。
但很快她的这种感觉就被打破了，前面是一家运动品牌的服装店，这家店的玻璃门碎了一地。
店里的景象一目了然，货架都被粗暴地推倒，地上还散落着很多被踩脏的T恤，球鞋也被踩得变形。
老张探头看了一眼：“这家店怎么被翻成这样啊。”
陈意初没说话，她跨过玻璃渣往里走了几步，蹲下来仔细察看地上的痕迹：脚印繁杂且宽大，很明显来人基本都是成年男性。
她站起来，神情严肃，目光扫过整个店铺。
这家店不算小，三面墙都是货架，中间还有两个中岛，末世前应该摆满了当季的新款。但现在，货架上只剩寥寥数件衣物，大多都被扔到了地上。
苏念站在门口，皱着眉往里看：“感觉也没拿什么东西，就是故意搞成这样的。”
陈意初蹲下身，手指在地面上抹了一下，灰很厚，大概有一两个月没人来过了。
“这些衣服都还能穿。”老张走进来，捡起一件黑色的卫衣看了看，“就是被搞得又脏又乱。”
陈意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末世里最重要的是水和食物，衣服可以说完全不重要。这些人也不像是真的缺衣服穿，就是路过顺手搞乱，反正也不要钱。”
“那不就是纯手贱？怎么这么没道德。”老张一脸愤恨。
陈意初眼神复杂，看了一眼老张身后那鼓鼓囊囊齐人高的登山包：“我们现在的道德也不怎么高，走吧，这儿没什么好看的了。”
老张讪笑了一下，三人沿着长廊继续往前走。前面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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