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了两顿酒，苏念宿醉醒来，感觉头重得慌，口渴得厉害。
她摸到一瓶矿泉水后才爬起来猛灌一口，稍微清醒了点，但脑袋里仍像是被塞了团湿棉花。
她努力回忆昨天发生的事，只模糊记得下午她和陈意初、林西聊了很多她俩以前的事，晚饭后的事再也想不起来了。
她把窗帘拉开，阳光猛地灌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闭上眼睛，放任那股灼热把自己裹住。皮肤晒得发烫，沁出一层薄汗，苏念的醉意终于被驱散了几分。
苏念睁开眼，窗外能看到的植物全都枯黄了，露出龟裂的黄土，她盯得眼睛有些刺痛，正要放下窗帘，嘭——
一声闷响从楼顶传来，像是有人拿大锤敲了一下顶层，整栋楼都被波及到。
她不再管还没清醒的脑袋，赶紧往楼上跑。她才爬到四层，楼道里就传来一股刺鼻的味道。
她心下暗叫不好，三步并一步，上了五层，焦急地拍门。
来开门的是罗玉英，她手里还握着一把锅铲，同样满脸焦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苏念大步往屋里走，陈意初和老张正要去楼上，看到她来，都停住了。
“出什么事了？我也要去。”
“应该是蓄电池爆炸了。”陈意初神色凝重。
“你俩等等，”林西从中间的铁门走过来，手里拿了几个防护口罩，“把口罩带上。”
她给三人都发了一个，而后自己也带上口罩，四人一起上了二楼。
打开二楼楼梯的门后，一股化学药剂混着塑料燃烧的臭味扑面而来，比苏念刚刚在楼梯间闻到的更刺鼻。
陈意初在最前头，往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这里原本是个储物间，只装了扇木门。
现在木门已脱离了门框，还剩了一点木茬连着合页，没有彻底掉下来。
房外的地板上全是碎木片和尘土，还有些碎玻璃。
陈意初站在门口，没有贸然进去，剩下三人也走过来，看到了屋内的一片狼藉。
蓄电池组落在墙角，外壳布满大大小小的裂口，其中几个鼓了起来，外壳甚至被炸飞了。
电解液从裂缝里流出，在地板上冒着气泡，地板被腐蚀出一层白沫，混着被震碎的玻璃碴。
焊在墙上的铁架和白墙像被烟熏过，有焦黑的痕迹。墙上还有一些像蜈蚣一样的细小裂缝。
对面的木质货架也歪倒着，幸而里面没装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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