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否则她怎么会等不及让越南在南海挑事,就自己先派了几只“不明船只”过来,还伤了渔民?
怕不是越南不好用,而是她手里的“权限”已经缩水了。
高澜放下茶杯,看了容承阙一眼。
“去。”她说,语气和平时一样平,“什么时候走?”
“今晚。”
今晚?高澜挑眉。
她以为最快也得明后天。但转念一想——从军区出发,明早就到。这不是常规调动,这是国家最高级别的应急响应。容教授这一走,十天半个月算短的,个把月也不是没可能。
她看着他,他没说话,片刻后才道:“从军区出发。明早就到。”
果然。
她还是把中间那层最关键的环节省略了。
她知道,没吱声。
“行,去吧。”高澜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容氏我先帮你盯着,算法那边有林教授在,应该不耽误。”
她顿了顿。
“实在不行,就把你们的小鱼条扔一只去南海试试靶。反正那玩意儿本来就是为海域设计的。丢一颗看看水花也无妨。”
她说得轻飘飘的,语气淡得像在自己家后花园的池塘里扔了颗石子。
容承阙听完,浅笑一声。
她是怎么做到把惊天动地的事说得这么风轻云淡的?
丢一颗看看水花也无妨。
也就她能说得出来。但凡换个人,他都觉得有点狂。
但她说得对。南海本来就是咱家的后花园。那玩意儿又不在“核心文件”上,他们想怎么扔就怎么扔,没人会怪他们。趁此机会验证一下小鱼条的数据,顺便震慑一下国威,一举多得。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
高澜坐在对面,茶杯搁在膝盖上,没喝。茶汤凉了,她没动。
他看了她一眼,她没看他。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高澜站起来,把茶杯放在桌上,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不急不慢,沿着走廊往东院的方向去了。
容承阙坐在桌前,没动。窗外的光一寸一寸地移。
走廊里有人走过去。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有人敲门,他没应,那人在门口站了一下,又走了。有人在走廊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只听见几个音节在空气里滚了一下,被墙壁吞掉了。
他在桌前坐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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