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夏天把脸埋进冷水里。冰冰凉凉的,从皮肤往里渗透,像有什么东西在把肿痛给镇住了。她的眉头微微松了一下。
她抬手摸了一下。厚厚的,软软的,贴在皮肤上像什么都没贴。
“这是什么?”
“容氏医用贴,新产品。”容承阙把手收回去,语气和平时一样淡,“老爷子刚研发的,正好缺人试用。你赶上了。”
高澜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不重,但意思很明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容承阙没接她的眼神。他插进裤兜里。想起傅征在半山别院煮的那锅粥——糊了底,锅巴抠了半天。他嘴角动了一下。
“中午不要去食堂了。我让管家送了汤过来。”
高澜挑眉。心里有种预感。
“有话你就说,大费周章干什么?”
她不信容承阙这样的人会突然给人煲汤。他平时连自己都想不起来吃饭的人,能想起让人送汤?不是良心发现,是另有所图。
容承阙靠在窗框上,双手插兜,低头勾了唇角,然后他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袋。
“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去想吗?非要有事才能喝,就不能是看在你受了伤,我心疼的份上?”
“呵。”高澜冷笑一声,听到这话突然感觉有点搞笑,“容教授是想打感情牌了?”
她揭他的老底,他连吭都不带吭一声的,任由她反复戳他的弱点。
如今这又是换药,又是煲汤的,怕不是觉得以为这样她就会心软。
“我敢打,你敢接吗?”容承阙认真的看着她,那一眼,就像是“老底都交给你了,打不打,在你。”
高澜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重,却让容承阙感觉自己被锁定了。
她勾唇一笑,瞥开了视线,双手环胸看向了远处的山坡。
“容氏才刚经历创伤,这个时候容教授不是应该先挣钱把之前的窟窿补上吗?居然有功夫儿女情长?”
“是损失了些。”他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不过这不是还有你吗?”
“你点子那么多,不如你给支个招,先把这三千万的窟窿给堵了?”
高澜没说话,愣了一会儿,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呢。
“一碗汤,就想换三千万。”她看着窗外,“容教授野心不小呢。”
容承阙的嘴角弯了一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窗外,阳光正好,把那栋灰白色大楼的玻璃幕墙照得发亮。两个人并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