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她要的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不是杀我。”高澜的声音低下去,但不是轻,是沉,“杀我太容易了,她要的,一直都是这个领域绝对的话语权。”
她看着桌上的文件袋,看着那个容承阙给她摊出来的牌面,她没有还,也不打算还。
“殷素从十几岁就开始布局,走到容氏,成为再入工程的设计师。
她靠近容教授,只是因为容氏是行业金字塔尖的顶流。
容氏有多少东西,孙守田比她还清楚,而容氏的人,却没几个真正知道你的实力。
温曼妮说出三千万的时候,容教授的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这就间接的反应了,这些东西,根本就是容氏的冰山一角。
你宁愿自断一臂,不惜借助再入工程热材料试验的突破来引孙守田自爆,就说明你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几千万’。
她要的,是吸附容氏问鼎军工界,你要的,是将他们连根拔起。我说的对吗?容教授。”
她把容承阙的底牌一张一张翻出来,摊在桌上,在所有人面前。不是揭穿,是宣告——宣告她知道他做了什么,知道他为什么做,知道他不在乎那点钱。
也知道他不只有“那点钱”。
所以这不是问句,是确认。她不需要他回答,她已经替他回答了。他只需要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说。因为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至于傅征说殷素掏走了容氏半壁江山。”高澜轻飘飘的语气向傅征抛了一个炸弹,“你怕是小瞧你表哥了。”
容承阙嘴角一翘,显然,被她说中了。
傅征往椅子上一靠,看了眼容承阙的表情,忽然觉得这女人强的可怕。
一字一句,都砸在了所有人意料之外。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容镇山坐在角落里,脊背靠着椅背,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白得刺眼。听完高澜说的话,想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
“那现在,我们怎么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高澜身上。
高澜看着容镇山。
那个坐在傅正红身边,五十多岁,一手撑起了容氏,把容承阙推到今天的位置的——容承阙的父亲。
他问“怎么做”,不是请示,是交付。
她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首先,现在我们清楚了敌人有什么,可能往哪走,接下来傅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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