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只带了些有用的,傅征看到她包袱里的东西那么少,心里像是被什么触动了。
“你这收拾东西的架势,”傅征看着她的动作,嘴角翘了翘,“跟部队里老兵退伍似的,一样一样码,码得比我家老爷子书架还齐整。”
高澜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塞进柜子里,关上柜门,转过身。
“傅少校今天话很多。”
傅征被噎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不是平日里那种没心没肺的笑,是带着点无奈、带着点服气、带着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他看着她,脑子里忽然闪过周正在电话里跟他描述的那个画面——
招标会上,没有幻灯片,没有稿子,就两张纸,生生将那些老教授硬控二十分钟。
周正的原话是:“傅少要是知道这丫头在台上什么样,怕是要坐不住。”
傅征当时没接话。
但他脑子里,那个画面一直没散。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丫头站在台上,一双眼睛清冷利落的样子,一个眼神就像是能将人看透了。
并不是咄咄逼人那种,而是在她面前,你藏不住东西。
深邃。又孤寂。
他勾了勾唇角,把那点翻涌的念头压下去,往门框上一靠,换了个不正经的语气。
“怎么,嫌我话多?那我走?”
高澜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重,但傅征觉得自己被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看傅少校这状态,”她开口,声音平平的,“基地里的事已经摆平了?”
傅征一噎。
摆平?
老杨还蹲暗室里,看着女儿的照片泣不成声,他不是怕死,是怕自己的死给女儿带去污点。
他想起那份报告上傅正邦批的几个“正常”。
想起他管辖范围内被人安插了不止一个暗线……
摆平了?
他说不上来。
只是事情暂且没有按照最坏的方向发展,只是他暂且按住了老杨,现在只要敌人不动,老杨就不用死,一旦敌人动了……
他不敢想。
他换上了一副笑容,站直了身子,伸手拍了拍高澜的肩膀。
不重。
但那一掌落下去的时候,高澜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干燥,温热,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笃定。
“放心吧,”他把手收回来,插回兜里,嘴角一挑,“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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