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就失态成这样。真要怎么了,你岂不反了天?”
傅征没说话。
他的手在身侧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爬到袖口里。
他从小到大没忤逆过父亲。
傅正邦说一,他不敢说二。
军校是父亲选的,部队是父亲安排的,连军区特殊装备基地这个位置,也是父亲在背后推了一把。
他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傅家就他一个儿子,他担着傅家的门楣,走父亲安排好的路,天经地义。
但高澜不行。
“我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
傅征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许碰她。”
傅正邦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笑死了,你是她什么人?”
傅征没答。
“一个红兴镇的野丫头,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没规矩,在学术会被人指着鼻子骂,到头来还不是你去给她收场。”
傅正邦顿了顿,把最后三个字咬得很慢,“她也配。”
傅征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不是不想说,是知道说了也没用,傅正邦认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改变。
“她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沉,很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傅正邦的眉毛挑了一下,没有接话。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台灯的光照在两个人之间,像一道分界线,把父子俩隔在两边。
“回去写份检查。”傅正邦终于开口,语气恢复了一个父亲该有的平淡,“基地的事,温家的事,都写清楚。写不好别来见我。”
傅征没动。
“还有事?”
“别碰她。”
傅正邦抬起头,看着自己儿子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请求,就是一种很单纯的、不容商量的坚决。
他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低下头,重新翻开了桌上的文件。
“出去。”
傅征站了两秒,转身走了。
书房的门在身后关上,他站在走廊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
手还在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攥得发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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