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一种由内而外的舒畅与充实。
丽姐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眼角仍有泪痕，却已不再是悲伤，而是释然与悸动。
小悦紧紧搂着李二柱的脖颈，将细碎的呜咽埋在他肩头，身体却诚实地依偎贴近。
芳芳眉眼间惯有的愁苦悄然化开，染上了朦胧的媚色。小雅与雯雯彼此手指无意识地交缠，在共同的依托中找到了支撑。
潭水倒映着流转的灵光与摇曳的竹影，也将交织的身影模糊映照。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停歇。
李二柱揽着五女，就着清澈微凉的潭水，简单清洗了一番。
随后，他带着她们回到帐篷边，并未分开，而是心念再动，几顶帐篷竟自行移动、合并，化作一个足够宽敞的通铺。
铺上早已铺好了柔软干燥的灵草垫。
“今夜便在此歇息吧。”李二柱率先躺下，张开手臂。
五女脸上红晕未退，彼此羞涩对视一眼，却再无犹豫，纷纷依偎过来，寻着最舒适的位置，将自己埋入他的臂弯与怀抱。
肌肤相贴，温暖踏实，仿佛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靠岸。
“二柱.......”小悦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我们.......我们以后真的能一直跟着你，在这里修行吗？”
“自然。”李二柱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青玄洞天便是你们的根基之地。好生修炼我传授的法门，日后未必不能有所成就。”
“我不求什么成就，”芳芳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只要.......只要能一直这样，在你身边，安心平静，就好。”
丽姐侧身，支起胳膊，借着灵光看他沉静的侧脸，忽然问道，“二柱，秋水.......她日后也常来洞天吗？我们.......该如何与她相处？”
李二柱知她心思，坦然道，“秋水也是我女人，你们也是。她性情温婉，并非苛责之人。日后相见，和睦相处便是。洞天广阔，修行生活，各有空间，无需多虑。”
听他亲口确认“你们也是”，五女心中最后一点忐忑也尘埃落定。雯雯小声问，“那.......外面那个世界，我们还要回去吗？”
“偶尔或需出去见识，但此处才是根本。”李二柱道，“世俗琐事，自有我来处理。你们当前要务，仍是修养心神，稳固根基。待元气尽复，我再传你们更深一层的导引之术。”
众女乖巧应下，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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