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里,穿着笔挺军装、胸前挂满勋章的明昂莱大将正端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上下打量着走进来的王二狗。
“赵利安,你带来的这个年轻人,就是最近在金三角闹得沸沸扬扬的‘兰家姑爷’?”明昂莱的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
“是的,大将军阁下。”赵利安微微躬身。
明昂莱冷哼一声,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兰神那个老东西,最近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
听说他不仅在边境搞小动作,还妄图扩充军备。
他派你来,是想替他要个什么说法?”
面对这位手握重兵的实权人物,王二狗却没有丝毫怯场。
他从容地走上前,不卑不亢地微微欠身:“大将军阁下,我岳父绝无二心。
他深知缅甸的和平来之不易,此次派我来,一是为了表达佤邦对中央政府绝对的忠诚,二来……是想为大将军阁下分忧。”
“分忧?”明昂莱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审视与怀疑:“就凭你?”
“大将军阁下不信,可以看看这个。”
王二狗微微一笑,从随身的黑色密码箱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轻轻放在明昂莱面前的茶几上。
明昂莱身边的副官立刻警觉地拔出半截枪,却被明昂莱抬手制止。
他盯着那个木盒,缓缓打开。
盒子里没有金条,也没有钻石,而是一方古朴典雅的歙州砚台。
砚面深褐色,纹理清晰,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一方破砚台,就想收买我?”明昂莱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愠怒。
“大将军阁下,这可不是普通的砚台。”王二狗语气平静,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这是当年缅共时期,一位老前辈为了感谢您的‘照拂’,特意托人从国内寻来的孤品。
您再仔细看看这砚盒。”
明昂莱冷哼一声,目光落在那个看似普通的黑色漆砂砚盒上。
然而,当他的视线触及砚盒盖子上那处浅浅的凹陷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他猛地从怀里摸出一块用绸布包裹的玉牌,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凹陷处。
“咔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
玉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篆体“廉”字,晶莹剔透,与那方砚台、那个砚盒完美地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古朴光泽。
“廉字嵌玉漆砂砚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