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昭棠侧身让开,“娘进来坐。”
谢氏把燕窝粥放在桌上,挥了挥手,让丫鬟们退下。
她拉着顾昭棠坐下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手,凉的。
“手怎么这么凉?”谢氏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捂着,“是不是在沈家受了风寒?”
“没有。”顾昭棠把手抽回来,端起燕窝粥,舀了一勺,送到嘴边,又放下了,“娘,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顾昭棠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燕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今日在沈家,那个糖糖……她说她能听到国公爷的心声。”
谢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个五岁的野丫头,胡说八道你也信?”
“可是她说出来的那些事,”顾昭棠抬起头,看着谢氏,“林氏和程氏的脸色都变了。
“如果是胡说八道,她们为什么那么害怕?”
谢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当时也在场,她看见了。
林氏的脸白得像纸,程氏的手一直在抖。
那不是被小孩子胡言乱语气出来的,那是被戳中了什么秘密才会有的反应。
“娘,”顾昭棠的声音轻了下来,“那个糖糖……她是不是也有什么……”她没有把话说完,但谢氏听懂了。
“不可能。”谢氏的声音有些急,“玄镜大师亲口说的,净灵转世只有一个。
“你出生的时候海棠花开,你丢了之后皇上就病了,你回来了皇上就醒了,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事。
“那个野丫头有什么?一张嘴?”
顾昭棠没有接话。她低下头,又舀了一勺燕窝粥,这回吃了。
谢氏看着她吃了几口,脸色缓和了些,伸手帮她拢了拢散在肩上的头发。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是靖远侯府的嫡女,是玄镜大师亲口批过命的净灵转世。
“那个糖糖,不过是沈家捡来的野丫头,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娘跟你说,别以为沈家是国公府,就多么高贵。
“真打量她家后宅那些个狗屁倒灶的事儿,别人都不知道呢?
“那个苏清瑶,先是让那野丫头冒充你,想把她塞到咱家来享福。
“失败了之后还不死心。
“上次在护国寺,因为太高兴了,我都懒得说。
“你让后山的海棠花深秋绽放,这么大的喜事儿,苏清瑶居然也要带着那个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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