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她们与明献有旧主仆情分，阿万不过是个后来的管事宫女，凭什么独得殿下信任？
更何况，明献年纪已然不小，若是太上皇还在，早已到了议亲的年纪，她们若是能趁机攀附，未必不能摆脱当下的困境，甚至能一步登天。
这般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
眼下杜鹃坊无人看管，她们索性心一横，结伴朝着明献的住处快步走去。
可到了明献的院落门口，却发现明献根本不在。
秋水当即要拉着几人回去，春雪却道：“阿万能靠着迷惑殿下站稳脚跟，我们长得也不比阿万差，且我们与殿下有旧情，为何不能？”
夏翠与冬梅有些犹豫，春雪却道：“殿下如今无人在侧，正是我们的机会！”
春雪见三人不动，便自己走了进去。
夏翠和冬梅对视一眼，便也跟了上去了。
秋水站了片刻，也还是跟了进去。
她不想自己落于人后，今日若是没跟上去，来日她们出头，她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也许，春雪说得对，不如搏一搏……
几人径直闯入明献的寝殿，齐齐爬上了那张铺着锦缎被褥的床榻，只等着明献回来……
彼时，明献与沈蔓祯正在宋家小院。
宋家所制的除臭圆饼，已然先后送出两批货物。眼瞧年关日渐临近，宋明星与宋明源商议过后，索性给作坊下人尽数放了年假，暂且停工休整，只待来年开春，再重新开工产销。
沈蔓祯见状不免疑惑：“京城学子虽说人数不少，可你们已然交付两批货品，内需应当早已饱和，怎会这般从容收工？”
宋明星闻言，眉眼弯弯，转身从屋内抱出一只精致木匣。
匣盖缓缓掀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半匣子千两银兑票，银票之下，还叠着厚厚一沓大幅纸页。
沈蔓祯随手抽出几张细看，竟是来自各州府客商的订货契约。
宋明星解释道：“腊八之前，各地行商皆要赶在年关前返乡，听闻咱们的货供不应求，便纷纷提前下了大额定金，约定来年三月统一交货，刚好赶上各府学第一季度季考。”
一旁的宋明源道：“原本别处府学的季考只是寻常课业查验，可自打顺天府学效仿秋闱规制考核之后，各州府纷纷效仿跟进。除臭圆饼的需求便也一夜暴涨，咱们的货，自然而然便卖到了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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