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温和的、仿佛能看透她所有心思的笑意,并无半分狎昵或逼迫之意。
辛如音慌忙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心如乱麻。
她强忍着巨大的羞意,强迫自己再次将神识沉入玉简,更加仔细地阅读这第二种方法的每一个字。
羞赧如同潮水般反覆冲击着她的理智,但作为一个聪慧且对自身情况极其了解的修士,她不得不承认,在仔细研读了这第二种方法的原理和效果之後,她————心动了。
彻彻底底的心动了。
与第一种方法「拔除」後还需调养、体质甚至可能比常人稍弱相比,这第二种方法,简直是————脱胎换骨。
它不仅根除了病根,更是将她从一座痛苦的枷锁中解放出来,赋予了她一个全新的、
潜力无限的修行之基。
玄阴灵体————那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顶级资质。
而且,施行此法的人,是他————是这位才华横溢、风姿绝世、让她早已芳心暗许的白公子。
一想到要与眼前之人进行那最亲密的灵肉交融,羞意便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浑身发软。
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夹杂着期待、忐忑、以及一丝隐秘喜悦的情绪,也在心底悄然滋生,与羞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心绪。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
小梅看着自家小姐先是脸红如血,低头不语,接着又似乎在极力思考什麽,虽然好奇得抓心挠肝,却也不敢出声打扰,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白景渊也并未催促,只是静静地品着茶,自光偶尔掠过辛如音那因心绪激荡而微微起伏的肩头,耐心等待着她的决定。
他给出了选择,便将这选择的权力,完全交给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辛如音终於缓缓擡起头。她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澈与冷静,只是那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些与以往不同的、更加坚定的东西。
她将玉简轻轻放在身旁的茶几上,目光迎向白景渊。
「看完了?」白景渊放下茶杯,微笑着问道,「那麽,如音,你————打算选择哪种方式?」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询问,不带丝毫压力。
辛如音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刚刚褪去些许的红晕再次浮上脸颊,如同涂抹了最好的胭脂。
她避开白景渊的目光,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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