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你挑地方。”
她想了想：
“附近有家糖水店，听说还不错。去吗？”
“走。”
林辰回答，
两个人走出酒店的时候，中环的夜已经热闹起来了。
霓虹灯招牌层层叠叠，路上的行人脚步匆匆。
她走在他旁边，步子不快不慢，
偶尔侧头看他一眼。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她说。
“林辰。”
“我叫沈念。”
她说，
“沈念，怀念的念。”
糖水店在一条小巷子里，店面不大，但坐了不少人。
“嗯。”
她点点头，然后把菜单递给林辰，
“你看看想吃什么。”
林辰翻了翻菜单，随便点了份杨枝甘露。
她把菜单接过去，
又加了份双皮奶和一份姜撞奶。
“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林辰问。
“吃不完可以打包。”
她说，
“双皮奶特别好吃，你尝尝。”
等糖水的时候，她托着腮看他。
“你在飞机上，怎么那么果断就过来了？”
她问，
“也不怕惹麻烦。”
林辰想了想：
“没想那么多。”
“那个人要是真动手呢？”
“他不敢。”
林辰说，
“那种人，看着横，其实最怂。”
“真要动手，他早动手了，不会光嘴上嚷嚷。”
她笑了一下：
“你看人挺准的。”
她的酒来了。
她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看着他。
“你呢？”
她问，
“来香港出差？”
“不是。”林辰说，
“公司在香港有个项目，过来对接一下。”
“做什么的？”
“金融投资”
林辰说，
她笑起来：
“那也挺厉害的。”
“这年轻就搞投资了。”
“有什么厉害的。”
林辰摇摇头，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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