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将剥好的鸡蛋放进碟子里，放到周知秋面前。
他道：“我一股脑全说了。”
实在是憋不住，本来看着谢渊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他就着急。
那好好的一个人瘦得都快成杆子了，眼看着宋清倾回来以后，状态似乎好点，要是不趁着这个时间点赶紧趁热打铁，再把状态调整好点，他是真的怕谢渊哪天噶了。
周知秋问：“那宋宋问了谢总抑郁症复发的事没？你怎么跟她说的？”
方正道：“问了，知道谢渊十几岁就有抑郁症后，她还问我原因呢。”
“可我哪知道啊，谢总以前就是个哑巴，一直到22，23的时候，话才慢慢多一点。”
“他的抑郁症，从患病到治疗，再到断药，医生都撬不开嘴，全靠他自己熬过去的。”
他叹气，“这回，我跟宋总说，谢总抑郁症复发，主要是因为她走了，不要他了，所以才复发的。”
“至于具体的……哎，跟以前一样，依旧撬不开嘴。”
周知秋跟着叹气，“我跟着谢总也快七年了，其实说实在的，感觉谢总除了爱人的方式方法有问题之外，他这个人本身还是很好的。”
“在公司这么多年，他对下属从未有过亏待，工资福利都是挑岗位里顶级的给，休假请假不含糊，也从来没有什么年龄、性别、学历歧视。”
“外人面前，人虽然冷了点，严肃了点，但其实从没有胡乱发过脾气，更没有胡乱开除、贬低过谁。”
“他和宋宋也算是我们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都没错，只能说人的感情啊，哎……太复杂了。”
她戳着碟子里的鸡蛋，看着方正，鼻尖有些发酸道：“老公啊，你要不去当当助攻吧？我觉得他们要是这样错过了，好可惜啊呜呜呜……”
孕期的情绪总是来得又急又凶，平日里也算通透沉稳的周知秋，此刻完全控制不住情绪。
碟子里的鸡蛋都被她戳碎了，方正连忙抽纸给她擦眼泪。
虽然不知道助攻要怎么当，但他知道现在必须得先答应，不然这眼泪得一直掉。
他边给她擦着，边连连点头，“好宝好宝，不哭不哭啊，我吃完早饭，马上就去找谢总，绝对当助攻！”
周知秋自己抽纸也擦擦眼泪，抬头看着他，问：“那你知道怎么当助攻吗？”
方正：……
“哇”的一声，周知秋哭得更狠了。
她拍打着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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