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姓谢吗？”
礼仪犹豫了下，没说话。
但他的神情很明显就是默认了。
宋清倾收回视线，淡淡道：“不好意思，你跟他说，我不跟他做生意。”
礼仪见她要走，立马又道：“谢总说“一九”，任何条件都答应。”
闻言，刚走出一步的宋清倾又倒退回来了。
她抿唇，“带路。”
跟着礼仪走到VIP厅，她一屁股就坐在谢渊对面，看着唇色依旧苍白的男人，直接道：“谢总想谈什么生意？”
谢渊瞧着她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的滞闷感越发浓重。
他坐直身体，道：“宋总，聊生意之前，我们可以先叙叙旧吗？”
宋清倾拒绝：“在职场上，我们没什么话可以说吧？哪怕真算起来，我也只是一个在你手底下干过一年的助理。”
“谢总对一个小助理也需要叙旧吗？”
她说话声音淡淡的，语气虽不带尖刺，但听得谢渊心里也还是一阵难受。
他好想她，好像问她过得好不好，好想再抱抱她。
可是她看着对他一点残存的感情都没有了。
方正说她那天一直在手术室和病床前守着，肯定就说明她对他还有感情。
可是为什么他看不出来？
她的眼神好冷，看得他好难受。
“乖乖……”
“正式场合，请叫我名字。”宋清倾冷笑，“谢总既然叫我过来，那自然是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如果你真的想和DF谈合作，你现在应该叫我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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