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边好奇的问道。
沈令薇从一堆账本里抬起头,“不急。她愿意演,就让她演。只要她们母子不做妖,安安不受委屈,我留她们一阵也无妨。”
若是她刚一回京,就拿他们母子开刀,难免会被人说成她一个五品命妇,毫无容人之量。
喜鹊研墨的手一顿,满脸不忿。
“主子,您就是太好性儿了!那赵荷花有手有脚的,赖在府里白吃白喝不干活不说,还想打家产的主意,白养着这一家子,也太憋屈了!”
沈令薇翻了一页账本,嘴角弯了下,笑意不达眼底。
“那你怕是不了解赵荷花。”
喜鹊一愣。
沈令薇却没有作答,但笑不语。
原身的记忆里,赵荷花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主,以前在村子里,她就是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性子。
十里八乡给她说媒的,她一个都看不上。条件好的、门第高的,人家看不上她。
家境一般、老实本分的,她又嫌弃人家穷酸。最后生生拖到了十八岁,才嫁给镇上的宋屠夫。
后来听说她嫁了人还不安分,惹出过不少风言风语。只不过那时候原身自顾不暇,还要照顾安安,也就没太关注赵荷花的事。
后来,是发大水那日,刚好也是赵荷花回娘家探亲的日子,听说朝廷发了十五两抚恤金,赵荷花应该是那时候回来分银子的,只不过刚巧碰上发大水,村子被淹了。
当时原身是被方氏支开了,让她带着安安去山上挖野菜,这才逃过一劫。
“所以,主子您的意思是……那赵荷花母子可能会找茬?”喜鹊问道。
沈令薇:“自信点,把‘可能’两个字去掉,换成‘一定’。”
话音刚落,就听下人来报:“禀乡君,老太太和赵夫人来了,还有宋少爷。”
喜鹊一脸的震惊,对沈令薇的未卜先知,大写的服字。
沈令薇起身,前往前厅。
屋里,赵荷花一见到沈令薇出来,就赶紧拉着宋金宝上前,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嫂嫂,你看,这就是我儿子宋金宝,今年七岁了,性子最是孝顺,听话。”
“金宝,这是舅母,娘先前常跟你提起的,快来见过舅母。”
宋金宝上前一步,拱手,像模像样的行了一礼;“金宝见过舅母,愿舅母安好!”
沈令薇的目光落在宋金宝身上,见他虽然面上恭敬,但眼珠子却不安分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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