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拿钱买命,无恶不作,难道不该死?”
“怎么?你也觉得我此举太过残忍,是个专断独行、视人命如草芥的暴徒?”
说到后面,他语气冷了几分。
“不,”沈令薇摇头,眼神格外的认真。
“我是想谢谢侯爷。那日鬼影门抓了安安,逼我孤身赴死,害我们母女险些阴阳两隔,他们都是罪有应得。”
“我只是想问问……侯爷在审讯的时候,可有逼问出幕后主使?究竟是谁买通杀手,掳走了安安?”
裴谨之眼底闪过了然。
就知道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缓缓转动手里的酒杯,没有正面回答:“你不都已经猜到了么?又何需试探?”
沈令薇心道,果然!
就是孔家的人。
见她蹙眉不语,裴谨之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水深且浊,本就不该是你一个妇道人家来承担的。”
他目光紧锁住沈令薇:“你没有根基,没有靠山,而且已经卷进来了,日后想全身而退,怕是不能了。”
沈令薇呼吸一滞,定定的看着他。
“你这次能活着回来,是运气。可运气这东西,保不了你一辈子。这次是孔家,可日后还有张家,李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又如何能保证你们母女日后的安全?”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沈令薇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一字一顿道:
“你就没想过,寻一个强大的男人做靠山?护住你们母女?”
这波暗示,就差把选他两个字帖脑门上了。
沈令薇心下无语,面上却不动声色。
“侯爷说得在理。”沈令薇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世道弱肉强食,若能寻个手眼通天的男人做倚仗,退居后宅,自然是一条省时省力的捷径。”
裴谨眼底掠过一抹微光。却又听她话锋一转。
“只是,这世间多的是女子遇人不淑。万一这靠山日后变了心,或者有了新欢翻脸无情,那我们孤儿寡女岂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她声音温和,却透着一股子绝不服输的执拗。
她又替裴谨之斟满酒:“与其作茧自缚,沦为仰人鼻息的菟丝花,我更愿意相信,谁说女子不如男!”
她不是不愿嫁人,或者寻一靠山。
但前提是双方必须建立在平等,互相尊重的意愿上。若仅仅是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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