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所有。你说你记在脑子里,那谁能证明这些不是敌国的联络暗号?”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给她扣上通敌的帽子。
沈令薇霍然转头,眼神骤冷。
“孔大人要何证明?”她毫不退让的反击道:“若真是敌国的暗号,哪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教授的道理?”
孔大老爷一噎,随即愈发的咄咄逼人。
“正因为你当众教授,才更显得你居心叵测,焉知你不是想借这等诡异之术,哗众取宠,蛊惑我大周的百官学子,乱我朝纲根本!”
说完,他朝着龙椅上方一拜:“陛下,沈乡君的这套说辞,经不起推敲,怕是难以服众。”
“再者,若是真有敌国细作用此法传递消息,后果不堪设想,恳请陛下下旨,命其当众默写出那古籍上的所有内容,再交由国子监和太医院共同验看。若果真是算学之道,臣甘愿领罚。若她写不出来,那便是不可名状的妖邪之物!”
话落,众人议论纷纷。
沈令薇心头猛地一沉。
这是一个坑。
那古籍根本就不存在,缘何能默写出来?
就算硬着头皮写出来,在他们眼里依旧是‘鬼画符’,而且她要怎么证明那是算学而不是符号?
孔维的这一招,是要她自投罗网。写,她写不出来!
不写,就是心虚,横竖都是死路。
就在她心思电转间,一道低沉的声音自殿外响起。
“孔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
众人齐刷刷回头,就见裴谨之身着暗紫一品朝服,不疾不徐的从殿外走来。
逆着光,沈令薇看不清他的神色,但通身那股运筹帷幄的权臣气场,却瞬间席卷了整个金銮殿。
方才还闹哄哄的大殿,顷刻间落针可闻。
裴谨之在最前方站定,朝皇帝行礼后,道:
“陛下!臣伤重未愈,本该闭门静养,然听闻有人在金銮殿上指鹿为马,公然构陷朝廷命妇,臣不得不来。”
皇帝见他面色苍白,抬手道:“爱卿来得正好,孔卿怀疑沈氏来历不明,身怀妖邪之术,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裴谨之缓缓站直了身体,声音掷地有声:“陛下,臣觉得孔大人这番诛心之论,简直荒谬至极!”
“沈乡君乃是土生土长的大周人,她的户籍在顺天府可查,她开办学堂,收容上百残障孩童,她的铺子还养活了上百伤残的谢家军及霜孺。这份仁善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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