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佩的,只是这天山雪灵芝乃是先帝的恩赐,代表着我侯府的荣耀地位,此前连容国公的人前来讨要都没给,此番若开了这个先例,恐会陷我侯府不义,所以,请恕老身不能答应。”
沈令薇沉默,心里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她笑了笑,微微一揖:“老夫人的难处,令薇明白了。今日多有叨扰,令薇先行告辞。”
说罢,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带着喜鹊大步离开了花厅。
出门后,喜鹊看着自家主子凝重的神色,不禁叹了口气:
“主子,这侯府的人心肠也太硬了,连半株都不肯借。如今雪灵芝没拿到,绯音公子的毒却刻不容缓,这可如何是好?”
沈令薇站在台阶上,初夏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心底的阴霾。
雪灵芝拿不到,那就只能另想办法。
片刻后,她朝烈风吩咐:“走,去大理寺天牢。”
喜鹊闻言一惊:“主子!去那种地方做甚?”
沈令薇已经踩上了车辕,“方才那些活口都被侯爷亲自带走了,为今之计,只有撬开他们的嘴,问出解药的下落。”
这种毒罕见又珍贵,相信那些凶徒定是有解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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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理寺。
“侯爷,方才府上下人来报,说沈乡君携重礼登门,讨要雪灵芝。”
裴谨之立马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凛,周身气压愈发沉冷了几分。
“重礼?有多重?”
陈凡硬着头皮,把下人的话原封不动禀了出来:“据前来传话的黑五说,足足十几个大箱子,有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此前宫里赐下的各种物件赏赐。想来……应该抵得上乡君府的大半身家了。”
“咔嚓”一声,手里的笔杆子被折断成了两截。
他也是一刻钟前才调查得知,原来长公主竟然给她送了四个男人。沈令薇不仅照收不误,还将他们安置进乡君府,待遇从优。
如今为了一个相处不过才几天的陌生男人,竟然愿意将积攒了大半的家底都捧出来。
这让裴谨之的心情变得极为复杂。
失控,愤怒,像毒药一样不断浸蚀着他每一根神经。
“母亲怎么说?”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冷得掉冰渣子。
陈凡打了个哆嗦,忙回话:“老夫人回绝了,说这是老侯爷用命拼出来的,是侯府镇宅保命之物,让乡君回去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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