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
而且若她没有记错的话,刚才侯爷在码头救了她,她还欠着一个人情呢。
似察觉到她的为难,温不寒好心劝她:“或许这就是他的命,此药珍贵,寻常人连见一眼都是幸运,你若愿意,一会儿我可以施针唤醒他,助其交代遗言,安心离去。”
沈令薇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绯音挡在她身前,血花四溅的画面。
她摇了摇头,眼神重新变得坚毅:“药是死的,人是活的,总得要试一试。”
她转头看向烈风:“烈风,去备车,先回府。”
她需要准备一份厚礼,亲自去一趟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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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侯府,寿安院。
老夫人正在正倚在罗汉床的引枕上,与坐在一旁的大夫人白氏闲话家常。
崔灵珊穿了一身娇柔的粉霞锦绶袄,正低眉顺眼的给老夫人端茶倒水。
她在侯府的这些时日,时常来寿安苑,在老夫人面前刷好感度,而且表现得进退有度,落落大方。
重要的是,她没再作妖往裴谨之跟前凑。就这么一直在侯府住到了现在。
眼下,老夫人抿了口茶,想起什么,让崔灵珊不必忙活了,先坐下。
只见老夫人命人取来一个信封,递给崔灵珊,道:“灵珊啊,算算日子,你来侯府小住如今也有三个多月了,昨日,你爹娘派人递了书信过来,说许久未见,甚是想念你,盼你早些回清河呢。”
崔灵珊原本乖顺温润的表情骤然僵住!
什么想念她?全都是屁话!
爹娘写信催她回清河,定是见侯府这边计划落空,转而要她回家去嫁给那五十多岁的豪强联姻。
恶心死了!
她这段时日借着侯府的名头,参加过不少宴会,也见惯了京中的繁华,怎么可能再去回去下嫁!
“老夫人,”崔灵珊急忙就跪在了地上,眼眶泛红,“可是灵珊平日里有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厌了?灵珊舍不得老夫人,求您别赶灵珊走……”
这话一出,老夫人和白氏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
大家都心知肚明,老夫人当初确实存了把她安排给裴谨之做续弦的心思,可几个月下来,儿子连睁眼都没瞧过她一眼。态度冷得像块铁。
既然如此,也不好长留一个清白的姑娘在府上。老夫人便想着,正好趁清河那边来信,把崔灵珊送回去。
可怎料眼下,这是想赖着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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