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舒说完，殿中凝滞的气氛终于松动了几分。
徐关南立即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剩下来的擂台自由比试活动，将众人的注意力从方才那场争端中引开。
弟子们三三两两散开，议论声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蒋进封却并未随人群移动。他当着赵明玦的面将一本制傀秘书递给林江月。
林江月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那册子上，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蒋进封也不催她，只是将那册子悬在半空，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想到双回路提供灵力供给的？而且还能任意切换灵力回路？”
林江月愣了愣。她要是回答自己学过双回路供电原理，这老家伙肯定不认，恐怕还要追问到底。
于是说道：“建立两条灵力供给路线，当主源灵石的灵力输出正常时，节点保持主回路导通，副回路处于断开状态。一旦主源遭到破坏（如被击碎或灵力耗尽），汇流节点会通过灵力波动变化感知到供能中断，随即在极短时间内闭合副回路，使副源接管灵力供给。”
又接着说道：“通过多源、多路、自动切换的机制，使傀儡在复杂的战斗环境中具备了极高的容错能力和持续作战能力。”
蒋进封目光回缩反问道：“这么长的路径，怎么避免过多不消耗灵石？”
这个问题她确实考虑过，甚至在光阴结界中反复推演过数种优化方案。
但她心中清楚，这些细节，关于灵力通道的材质选择、节点的布设角度、以及如何利用灵力回流的细微波动来减少空耗的法门都是她耗费了大量时间才摸索出来的独家心得。
若在此处全盘托出，无异于将自己的底牌尽数亮予人前。
她斟酌了片刻，抬起目光，语气诚恳却不失分寸地答道：“蒋长老，林江月以为，筑基期以上的进攻傀儡，与其考虑如何节约灵石，不如考虑如何快速制敌。
长久战本就不适合进攻傀儡。进攻傀儡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快速制胜，而非拖入消耗。”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若当真陷入持久战，即便将灵石损耗降到最低，也终究是杯水车薪。不如确保它在关键一击时灵力充沛、输出稳定。”
蒋进封听完，微微眯起眼，上下打量了林江月一番，半晌，他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眼看着祝云舒离开，当即转身跟去。
……
片刻之后。
赵明玦将林江月带到殿侧廊下，确认四下无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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