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刻意去查沈道友的底细,只是翻看卷宗时无意中找到。」
常麟笑吟吟,为沈渐斟酒。
此话,属假。
在他想来,自己已通过常岳,给沈渐留了筑基的鱼饵。只要对方按捺不住,必然会过来央求自己。
他通过此法,已钓上数位筑基。
散修、弟子,皆有。
沈渐长久不动,终究是让他起疑。
今日,常麟去翻看卷宗,直至在最底层,捞出沈渐的。方才发现,对方竟早已筑基,第一时间便上门寻来。
沈渐目光微垂,「常道友,我只想安稳修行。」
常麟笑着摆手,道:「沈道友不愿,某自然不会强迫。道友也且请安心,此事我不会向外透露。此事手尾,我也替你处理乾净了。」
他说的处理,绝不是处理卷宗。
而是处理知晓此事的人。
沈渐目光凝聚,却面带微笑,道:「多谢道友。」
常麟大笑,「沈道友既然愿安心求道,我当然要助道友一程,就此结个善缘。」
酒罢,各自散开。
路过办事处,没有看见老黄。
以後,也没有再瞧见。
有人说老黄带着孙儿,回凡俗颐养天年去了。
有人说老黄得罪了人,带着全家老小逃走了。
众人议论纷纷。
不久後,办事处又招了个弟子。也不知是哪家执事的亲戚,架子大的很,经常把前来办事的弟子训斥的狗血淋头。
那一日。
沈渐恰巧瞧见撞见赵修友入宗,被其呵斥一顿後,赶入坊市做活。
一时间,不少弟子,怀念老黄在办事处的时候。
常岳依旧每隔一段时间来找他,维系着表面的联系,但姿态比以往都要尊敬,再也没有之前那般随意。
除了知晓沈渐筑基之事,同时还有常麟的一番话:
【此子能在镇狱所筑基近二十载,且不被外人得知,其心计之深、其隐忍程度,远超常人所想像。】
【潜龙蛰伏,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须得小心、慎重、以及戒备对待。】
但是。
沈渐每次看着常岳毕恭毕敬的模样,心头却会莫名想起,那个每次自己和老黄聊天时,站在一侧俯首帖耳乖巧不已的黄石虎。
自此之後,沈渐便减少了下山次数。
即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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