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
苏文景没说几句就被打断,就在对方表达自己的看法时,立刻又被第三人打断。
接着,第四人又站了出来。
转眼讨论,化作争吵。
在沈渐来看,这属於正常。
就像是一道题,或有多种解法。
虽然每种解法都能得到相同的结果,但对沈渐而言,一种解法哪够,全都要才是正确选择。
但在场的几位符师,都不愿承认对方的法子胜过自己。
「看来,今天没法讨论出结果。」苏文景眼一眯。
「不错。」
其余几位符师,也都点头。
话音未落,扫地弟子都齐齐後退数步。
沈渐预感不妙,赶紧将众人护在身前。
半盏茶後。
院内七位符师倒了四位,还有两位靠在墙上,苏文景满脸鲜血的坐在椅子上:「痛快!今日论道,是我胜了。」
「苏道友符法高深,老道远远不及。」
躺在地上的,皆是拱手道:「你的方法,的确比我的更强一些,这次我甘拜下风————
「」
「是极,是极!」
其他几人连连赞同。
沈渐再次傻眼,他本以为高阶符师论道,会舌灿莲花,深入浅出,鞭辟入里的让他人信服自己的理论。
却没想到这群人的论道方法,竟然如此粗鄙不堪。
细想一下,却也正常。
这世间各有各的理,光凭舌头,可没法让对方服气,也没办法证明自己,还得再加上拳头才可以。
「今次散扯太久,应当自我反省,下次不可如此。咱们互相督促下些苦功,好踏入符法三阶。」
苏文景送走众大修,不忘叮嘱。
众修皆是赞同,表示日後要更加勤奋修行才是。
於是。
弟子们清扫战场。
来过一趟後,沈渐很兴奋。
「学到了,学到了。」
虽然。
这群老东西,散扯了一天,论符再加上打斗,才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可自己不但从他们身上学到了符法,同时还学会了论道的正确方法。
第二次论道:
扯淡,打架。
第三次论道:
扯淡,打架。
第四次论道结束後:「苏文景啊,苏文景,你怎麽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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