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
老於咀嚼此话片刻,忽然问道,「小沈,你以後会走吗?」
「或许吧。」
沈渐摇头。
在没有找到更好的地方,自己没有离开的打算。
陈焰虽死的悄无声息,但消息还是传了出去,於是,他成了宗门弟子茶余饭後的谈料。
有人说,他瞧着清贫,其实都是装给别人看的。
有人说,他修炼到中境,不知劫杀了多少修士。
——
有人说,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央求帮忙也不愿搭手。
清贫了一辈子的人,却没有几句好的评价。
老於往日还会出镇狱所串门,听到这些谈话後,便懒得再溜达,整日躺着。
陆池依旧每隔一段时间便出宗,有时回来会浑身杀气,更多的时候却是一无所获。
他经常也和沈渐聊天,劝沈渐修行。沈渐虽满口答应,但大半时间却和老於一起,躺在树下闲叙养神。
两三次之後,陆池便没再劝。
但他自个,修行却愈发勤奋。
回归的刘湛,成了镇狱所的团宠」,众人都变着法子地折腾他。沈渐每晚都能听到对方压抑声音的骂声,时常一骂便是一宿。
第二日,又顶着张鼻青脸肿的面孔,唯唯诺诺。
其中一夜,骂声忽止。
沈渐神识一扫,发现对方坐在桌前,擒着一颗黑色丹丸,右手微微颤抖。
不过。
翌日赵铭踹开对方房门,却发现刘湛竟趁夜逃离。
乐子没了,众弟子续上牌局,仍旧不忘羞辱对方。
只是。
镇狱所并未因此平静。
陈焰死後不久,忽然一日,有执事莫名入狱。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
半个月後,又另有一位执事被关了进来。
紧接着,数量渐多。
这让赵铭等人叫苦不迭。
须知:
关入牢房的人,往往都会有罪名,包括陈焰在内。但此次入狱的这些,什麽都没有。
几个执事押解着,二话不说便塞了进来。
他们哪见过这等阵势,要是给能出去的人喂散灵草,对方转过头来就会报复自己。
「当初支持过常麟做大执事的人,可能会很快出去。至於其他人,出去的会稍晚一些。」沈渐提点道。
「都会出去?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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