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这些年,丹鼎宗下辖劫修,都归陈焰所属。」
「宗门中,共有十七位执事站出来指正,陈焰曾借势欺压他们。另外,还有许多老弟子也在丹药堂前汇聚,指正陈焰以公谋私。」
「常麟执事正在领头,跪在丹药堂前,要求严处陈焰大执事。陆首座已召集内门长老,商讨如何处置此事。」
嚯此言一出,众人满眼茫然。
直至良久,一片譁然。
「怎麽个事?」
「陈焰大执事,私养劫修?」
「好家夥,没想到啊!」
好快!
沈渐目光一闪。
先捉拿入狱,断其咽喉,让他无法反驳。再安上莫须有的罪名,不给半点翻身的机会。
这是诏狱中,常用的手段。
没人禁得住查,但凡丁点小错,都会被无限放大。一旦形成舆论,人群便会被情绪所裹挟,不再去思考缘由。
部分尚拥有理智的人,则会适时选择沉默。
老於面色晦暗,沉默不语。
最终,还是沈渐打破沉默:「老於,陆平燃手段这麽快,这麽狠,几乎不给对方半点机会,大有一副要将陈焰撼死在镇狱所的势头。」
「你想怎麽做,我可以帮你。」
如今活命,唯有越狱。
当然。
这麽一做,就得背上,叛宗之罪。
老於沉默良久,方才开口道:「你下山避一避,我再去一趟牢里。」
地牢。
老於和陈焰,隔牢相望。
他将牢外发生的事,说完之後,两人便一直沉默着。
「我放开牢房,你杀出去吧。」
老於起身,打开房门。
陈焰没动,目光有些迷茫,有种天下之大,却无处安身的错觉,「老於,你说,我这些年修行究竟为了什麽?」
老於愣住,「什麽意思?」
「我爹是坊市中,比散修还要低贱的凡人。是他和我娘,靠着卖茶,一枚、一枚符钱的供我修行。」
「因为给不了灵石,又不懂规矩,故而我被赶到了镇狱所。」
「但那时我还挺开心,因为可以留在宗门。入门那天,我爹便告诉我,为人要行的端,站得直,方才能走得更远。」
——
「这些年,我一直将他的话牢记心中。但我不明白,为何我走到了这里来?」
陈焰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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