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是怨你出手太阔绰,让她们早早赚够了灵石。」
沈渐笑道。
老於这厮,是凤鸣楼的大客户。
每逢月底,老鸨都会留一间最大的包厢给他。倘若有事耽搁,去得稍晚一些,老鸨都担心老於死在半路。
甚至还会派人扛着轿子,守在半路。
「确实是这个理,不过凤鸣楼又来了新的姑娘。」
「模样娇好,嗓音甜美,唯独还欠缺些磨合。我说宝贝请转身,她们还傻躺在床。拍了屁股,方才知晓趴下。」
「还得好几个月相处,方才能与我贴心。」
说到与新来的女修,没有默契感,老於又怀念起过故人:「我问过老鸨。她说,真真、爱爱、怜怜去了百链宗,已洗手做羹汤,说不定此时已找到了可托付终生之人————」
沈渐当场就笑了:「也有可能是大冤种。」
莫要以为,入了修行界,便可以三妻四妾。
野兽都得争斗,证明自己身强体壮,方才能求偶,更何况是修士?
只不过。
修士比的是家世、实力、灵石。莫以为看脸就行,帅又不能当饭吃。真到谈婚论嫁时,一个子都不能少。
九玄山坊市,种田的散修,多是娶不了妻的苦哈哈。这些女修换个地头,隐姓埋名,休养几年,依旧还是抢手的香饽。
不明根脚的底层散修,凑足聘礼,八擡大轿将其请回家。
「否则你以为前人,为啥一直强调门当户对,知根知底?难道是吃饱了撑着?还不是吃的亏够多!」
沈渐笑道:「前人经验,之所以能留下来,总归有些原因。」
「嚯嚯嚯!咱枯活这麽久,在男女之事上,远不如你这後生看的透彻。每次和你闲扯,我都觉得这些年白活了。」
这时。
鹰鸣声响起,一只鹰隼落下。
「朋友回来了,我得去陪他喝酒。」
沈渐缓缓起身。
拜入丹鼎宗这几年,顾忘川拢共来过两次,这是第三次。
他本以为,此世提前将顾忘川引入仙路,会影响对方结识忘情道大佬。结果没想到,这厮兜兜转转,还是遇上了。
或许,这便是仙缘。
修行界有落魄散修,经常会写些修仙话本,讲述抢夺天骄仙缘气运,并取而代之的故事,尤受追捧。
如今看来,有些东西,像是冥冥注定。
魏堪、朱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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