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看?」
「凑热闹而已。」
有道是:酒品见人品,牌品也能见人品。
摸到好牌、烂牌,便喜笑颜开,或破口大骂,意味此人城府极浅,得势便猖狂,失势会怨天尤人。
有小动作不断,输钱不认帐,乃至翻脸耍赖,意味此人只为蝇头小利,便可不守信用,切勿与之有利益瓜葛。
有输得底掉的,非但不肯罢手,反而还红眼借钱翻本,意味着极容易被外物操控,自控力不高。
只是看了几场牌,他便将狱所弟子,个性尽数摸透。
没几个出色的。
当然若是性子好,也不会因得罪人,被调到此处。
此也并非是什麽宿命论,只是单纯的阅历。有城府的,经历越久,见得越多,越是会藏匿自己本性。
「当初那位老妪,便是告状之人?」
沈渐沉下心思,琢磨先前所听。
不过,倒也不以为奇。即便在凡俗,尚会有人为升官发财,杀良冒功。也有名门正派为夺功法,屠门灭户。
更何况是在修行界呢?
甚至,对於资源的欲望更为强烈。
「干这事的,应该就藏在宗门里。依我看,极有可能是常麟,幕後主使又是谁,莫非是陆平燃?」
常麟前些年担任执事,还声名不显。
忽然一日,得到重用。
至於消息为何会传出来,沈渐隐有猜测:或是有人无意翻到了卷宗,或是知晓内情之人认为风头已过。
走出镇狱所,就见老於打扮的光彩亮丽,准备出门。
他每个月,都得下山,与凤鸣楼的真真、爱爱、怜怜谈论大道。
一月一次,一次三天,风雨无阻。
沈渐调侃道:「小心马上风!」
这老东西不肯吃亏,瞅着沈渐的鱼竿:「小心被灵鱼拖下水。」
是的。
沈渐也要下山。
只不过,他每月一次,去河川垂钓。
一老一少,性格相同,爱好不同,相处的尤为融洽。
河川。
沈渐盘坐三天,却在一心二用,解构巽风震雷符最後部分。
三日後。
「此符已完全解构,可惜欠缺实践部分,至少得等我筑基後才能绘制。」
沈渐估摸着,等自己筑基时,最少能解构三四十张二阶中品符籙。
「正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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