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有余,亦学会这三张符籙。
至此,乙木灵体达五重。
神识已超三百丈。
可惜。
由於缺乏筑基功法,境界依旧如同水磨一般,进展十分缓慢。
沈渐也毫不在意,反正这一世目标已经达到。
「这招魂幡着实强横,非筑基後境,无法完全操纵,甚至还会强行吞噬气血。」
「不过,待我炼体筑基,或能初步掌控。」
符修以符籙战斗,但也会佐以法器。
招魂幡着实难得,乃筑基後境之具。修行界这般危险,单靠明面上那些难以自保,底牌多多方才是正道。
数月之後。
方才找常岳继续买了符籙,其他大修或持有符籙,却并不齐全。
不但耗时耗力,而且品质颇低。
甚至还有不少是勉强成功,若以其研学,很容易将对方缺点学来。两相对比,常岳是最好的选择。
这日。
他依旧谢绝了对方的招揽。
接着,在坊市陪着单羽聊了几句,方才回去研学。
推开洞府大门,不由得一愣。
只见银杏树下,却是坐着一位白衣胜雪,身负长剑的男子。四目相望,对方缓缓开口:「沈兄,许久不见————」
沈渐愣了许久,难遏欣喜,却张口怒骂:「你这厮怎麽不死在外面!」
至今。
已超过当初约定,足足十三年之久。
「沈兄,嫂子。」
「并非是我故意爽约,我筑基之後,被师尊强行扣下。让我稳固境界後,又把我关在塔中练剑————」
树下,恢复久违的热闹。
顾忘川取出备好的灵酒,方才说出这十几年的遭遇:
原来,当初那位修忘情道」的前辈,来自於天衍宗,与之颇为投缘,收了顾忘川做关门弟子。
——
七年之约时,他正在筑基关头,被师尊扣下不得外出。
之後,又被迫修剑。
沈渐笑骂道:「你这厮成了大能弟子,莫非专程跑来和我炫耀?」
「比不得沈兄,你是靠努力,我是靠天赋。」
顾忘川嘴上这麽说,面子上却颇为得意:「师尊说我,虽只是上品灵根,却是天生剑心,乃是天生的剑修,就是在凡俗耽搁久了。我被放出来後,第一时间便来寻你喝酒。」
沈渐很感动,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