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解,但赵修友还是如实道来:「中品灵根,可免试直接成为正式弟子。下品灵根则需从记名弟子做起,达到链气後期,方才可以转正。」
「倒也不难。」
沈渐已做到心中有数,又详细询问入门过程,确保下一世自己入宗时不会出现意外。
接着,又问起丹鼎宗各个部门。
丹、符、器、阵修行四艺自是不缺,油水最多的是炼丹堂,十个卖药九个富。其余堂口稍差些许,但因能学到本事,也有弟子争抢。
「能进各大堂口的,基本上都沾亲带故,要麽就是颇有身家。」
赵修友笑声有些苦涩,「倘若什麽都没有,甚至连丹鼎宗都待不了,我当初就是被发配到九玄山坊市来管事。」
自己也曾是个赤忱少年。
都说底层散修艰难,实则宗门弟子也有难处。若不是经历过这一遭,他也不会打破脑袋想往上爬:「不过托前辈的福,我也算是熬了出来。」
沈渐随意颔首。
对方倒是没有说错,在常岳面前是能办事的红人,又能时常和自己拉呱散扯,地位远高於内门弟子。
赵修友虽心术不正,但自己确实也需要一个可以跑腿办事的人。
接着,他询问了一番丹鼎宗,有什麽冷门职位。
「这个确实也不少。」
赵修友如实道:「有些记名弟子为了留在丹鼎宗,甘愿去敲钟、打杂、耕种灵田等。
宗内灵气远高於坊市。」
沈渐忽然插嘴道:「丹鼎宗没有牢房吗?」
「有,但那属於被发配之处,比来坊市还惨。」
赵修友点头:「牢房暗无天日,狱中囚犯性情古怪,时有劫修暴起杀人,故而鲜有弟子愿意进去。
去那儿的,基本上都得罪了人。」
沈渐顿时眉头舒展:
这个好,这才是真正的舒适区。无人争,无人夺,无人算计,又无人惦记,可供自己安心修行。
勾心斗角不是他的强项,稳健发育方才是正道。
下一世已有初步路线,一时间心情大好:「请你喝酒。」
「晚辈付钱。」
听说可以白嫖,沈渐很是乾脆点头。
自己虽已筑基,但收入并没有提升太多。如今不但兼修《乙木灵体》,日後还要学习二阶符籙,消耗颇大。
这些时日,也有一些筑基家族提出邀请自己前去做供奉,给予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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