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学符法,的确存在冗余,须得去繁从简。但有些步骤,却是符籙关键,牵一发而动全身。
「沈道友,你在作甚?」
许墨垂首一看,发现沈渐竟然把他们方才的讨论,全部做了记录,不由得笑道:「灵识已开,过耳不忘,何须这等费事?」
沈渐当然不会说自己早已凝聚神识:「看过,听过,写过,方才会记忆深刻。闲时再翻一翻,可温故而知新。」
「沈道友才是真正的修士,吾辈远远不如啊!」
「符道远高於我等,却敢於不耻下问。」
许墨更是赞叹,道:「若不是沈道友组圈,我们还各自困在井底,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田,甚至还怕旁人偷学去了自家的手艺。」
「这数旬所得,远胜我十多年独自琢磨。」
众人连连出声,皆是赞扬沈渐。
在他们看来,沈渐作为符法最高之人,与他们组圈最为吃亏。
沈渐笑而不语,一点鱼饵不投,怎能钓上大鱼?
自己此番做法,是为了取长补短。
寻常修士若无机缘,几乎无法得到传承,或拜师、或投身宗门为其所用,或许穷尽半生,方才只能学到一二。
自己付出先前所学,看似这一世略吃小亏,但只要能学到东西,下一世他就能大赚特赚。
毕竟对方只有一世,但自己却可能有无数世。
事实证明,此法无错。
数次论道之後。
岁月史书中,悄无声息间,多出一行字:
【岁五十五,与众符师,坐而论道,符法日益精进。】
又是半年,转眼过去。
沈渐去了一趟凡俗,前往祭奠叶思瑶。
临行前,在一处无名河畔前垂钓三天,三日後沿河而上。在一家农户前停滞半日,悄无声息留下千两白银。
这期间,魏堪只回了一次信。
魏堪在信中说,劫修仍旧不曾归来,对方在信中表示担忧:
这些劫修踩着白骨修行,早晚有一天也会成为他人脚下白骨。若对方一去不回,日後自己又如何知晓朱逸下落。
当然。
依旧还有捎来的灵石。
「罢了。」
沈渐也不不想再劝了。
他把灵石收纳在叶思瑶给自己缝制的钱袋中,等魏堪回来时,再一并还予对方。
接着,又让青薇取来灵米,给日渐苍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