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清冷的声音打断了船长的争辩。
“完成改装，打通冰层。事成之后，除了尾款，我个人再给你和你的轮机长账户里，单独打入一千万美金。如果不做……”
解雨臣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船长身后的黑瞎子。
黑瞎子咧嘴一笑，手里把玩着一把刚从船上顺来的俄制军刺，刀尖有意无意地在船长后腰的肾脏位置比划了一下。
“不做的话，瞎子我就只能亲自操刀，给船长您做个物理降温了。”
在金钱的极致诱惑与死亡的绝对威胁下，伊万诺夫咬紧了牙关，狠狠地一拍大腿：
“干了！乌拉！俄罗斯的轮机兵连伏特加都能当柴油烧，我就不信改不了一个管子！”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整艘破冰船最紧张、最疯狂的改装时刻。
底舱的核反应堆控制室内，红色的警报灯不断闪烁。
轮机长带着几名满头大汗的工程师，穿上了厚重的防辐射服，强行切断了二号反应堆的安全阀门，将一根直径达到半米的特种耐高温钛合金管道，直接从反应堆的第一回路上接了出来，一路延伸到了船首甲板上的探海月池旁。
外面是零下八十九度的致命极寒。
前甲板上，胖子和黑瞎子裹得像两头笨重的棕熊，正在用高功率焊枪，将那半截太阳权杖死死地固定在一个由几十根粗大钢缆悬吊的重型钛合金钻探架上。
“奶奶的，这鬼地方撒泡尿都能直接冻成冰棍，胖爷我这手都快粘在焊枪上了。”
胖子一边抱怨，一边精准地控制着焊缝。
吴邪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对讲机，亲自校对着管道的接口密封性。
这真的是在刀尖上跳舞。
一端是远古高维神明留下的图腾法器，一端是人类现代工业最巅峰的核裂变反应堆。
老九门为了打破宿命，硬生生地将这两股力量缝合在了一起。
张起灵静静地站在吴邪身后，他没有穿那套笨重的极地防寒服，依然只穿着那件单薄的连帽卫衣。
姜瓷留下的那道须弥金光不仅修复了他的经脉，更在他的体表形成了一层肉眼无法察觉的恒温结界，将极寒挡在三尺之外。
他看着脚下那层厚厚的坚冰，那双黑眸深处，仿佛能穿透四千米的冰盖，听到那个被囚禁在深渊里的存在，正在发出古老而低沉的召唤。
“到了结因果的时候了。”
张起灵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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