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么抗拒，“那她……当初为什么要陨落？”
“耗尽元神，以心为炉，炼化混沌。”王后低声道，“临终前，她留下预言：‘血脉将归，九域重连’。我们等了三百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姜璃没再反驳。她坐在石台边缘，双腿晃了晃，像小时候坐在教室窗台上晃脚那样。可这一次，她知道有些事再也回不去了。
阿九走到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搭上她手腕。他的体温一向偏低，此刻却让她觉得踏实。
“如果你不想管，我们就走。”他说，“去别的界，换个地方签到，照样能活得挺好。”
她笑了下，笑得有点涩，“说得轻巧。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清楚，怎么走得安心？”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侍女回来换岗。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得晶石微光轻轻摇曳。
王后缓缓起身，将碎晶放入一个木匣，推到姜璃面前。“它该回到主人手中了。”她说完，转身离开石室，脚步缓慢却坚定。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两人。
姜璃盯着那木匣，没动。阿九也没催她。他只是站在她身后，像一座不会倒塌的山。
许久，她伸手碰了碰匣子边缘，低声说：“你说……我要是打开它，会不会蹦出个任务面板写着【主线开启：请集齐九块碎片】？”
阿九没笑，只说：“你要是不愿意，就不打开。”
她仰头看他，眼睛在微光下亮得惊人，“可我已经开始想了。如果真是我，那之前那些巧合，就都不是巧合了。系统选我，也许根本不是随机。”
他点头，“有可能。”
“那我是不是……早就注定要走上这条路？”
“不一定。”他握住她另一只手，“你可以选择不信，也可以选择走开。但现在你坐在这儿，没起身离开，说明你在想。”
她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木匣上的刻痕。外面风停了，火塘的灰烬最后一次扬起，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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