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揭开炉盖去看时，让丹药跑了。
“后来便创出这神识探炉的法门，算是把炼丹的门槛硬生生拉低一大截。”
他指了指丹房角落的石台：
“那底下连着火脉。把炉子架上去。以后你要是能修出三昧真火、六丁神火之类的神通，也能用自己的火。
“不过修行神通皆有代价，不划算，还是地火实在。”
苏渺渺把黑铁炉安置在石台上。
底部的火口窜出赤红火苗，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萧知微转身走到药架前，抓出几把药草摆在案头。
“聚气丹的底料。你先记住它们的药力分布。”
他叮嘱道，“别管分量轻重，同一种草，长在南边和北边，药力浓淡完全不同。
“你能直接闻出药性，这步能省去九成力气。”
“试着炼吧。我盯着你控火。”
苏渺渺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青木叶，凝血草。最基础的方子。”
萧知微把一株青木叶推过去，“按顺序，一点点往里投。”
苏渺渺捏起青木叶，从炉顶的投药口丢了进去。
叶片刚落进炉膛，底下的火苗一卷。
连青烟都没冒，一撮黑灰顺着炉侧的排渣口喷了出来。
她愣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灰渣。
“火旺了。”
萧知微面色如常，又递过一株青木叶，外加一把蒲扇。
“神识要时时看住药草，让它一点点化开，不能急。
“火大了，就用神识压住炉底的控火符文，把火门关小点。
“火弱了，就拿扇子朝火口扇风，催火。炼丹，炼的就是耐心。”
苏渺渺接过草药，再次投入。
神识分出一缕去压火门。
火苗一缩，叶片在炉膛里转了两圈，外皮刚发皱，火苗突然窜高。
噗。
又是一撮黑灰喷出。
“神识不稳，再来。”
第三次。
第四次。
........
苏渺渺自认神识掌控不差，但真到了这火口上，才发现极难控制。
神识稍有波动，炉温就会剧变。
足足烧毁三十五株青木叶。
苏渺渺的额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发白。
但她没有停下，她从来不是知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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