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抹了把眼泪,掐了老汉的腰一把。
“你不是会种地吗!种了一辈子,却连孙子都养不活!”
袁老头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妇却越说越气。
“你以前还是个官,怎么没人接济你一下!”
“儿子儿媳都饿死了,你还想把孙子也饿死?”
“你这张破脸,就那么重要,不能去求求人吗?”
袁老头头埋的更低了。
心里同样充满了憋屈。
不是他这张老脸重要,放不下身段求人。
是...这世道,你一旦落了势,谁搭理你啊。
他当官的时候是做出过成绩,可...在大魏,没有钱的话,什么都没用。
同僚都那么平庸,你突然优秀,那就是罪过,就是罪名。
他有金刚钻,奈何朝廷没有瓷器活。
他上书陈情,奏折石沉大海。
他越级上告,非但没有结果,反而得罪了更多的人。
“吃吧,吃完这一顿...谁知道下一顿在哪。”
老太太闻言,把孙子抱进怀里,低声啜泣。
小孙子第一次吃到能立起筷子的米饭,狼吞虎咽之下,差点噎死。
还好老太太经验丰富,早就准备好了水,又使劲拍背才缓了过来。
“爷爷,临安那边不是有个好皇帝吗,对老百姓可好了,他给没敌人分地,爷爷,咱们为什么不去临安啊?”
小娃子的眼中满是天真。
袁老头没办法给他解释天下乌鸦一般黑,都一个鸟样。
太上皇寿宴,各路官兵更是疯了一般不允许他们这些瘦骨嶙峋的村民乱走。
只能拍着孙子安慰道:
“娃啊,太远了,等你再长大两岁,咱们就去。”
......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林渊的寿宴让很多人因此吃了顿饱饭。
但更多是,被各种苛捐杂税逼的走投无路的尸骨。
远离繁华的都城,到处都是如此景象。
......
傍晚,四方馆内灯火通明。
这座金陵城中专门用来接待各路诸侯藩王的驿馆,今夜格外热闹。
明日就是太上皇寿诞,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大堂里摆了三桌席面,酒是好酒,菜是好菜。
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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