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庇护,四周天地间残存的浓郁诡雾再次席卷倒灌而来!
那些刚刚绽放的鲜花与翠绿的树木,在接触到这股腐朽诡气的瞬间,叶片迅速发黑、枯败。
甚至有些刚冒头的娇嫩灵植根本承受不住周围那股腐朽诡异青竹力之气,眨眼间便彻底枯死,化作了一地黑灰。
陈观看着四周重新变得昏暗破败下来的天地,轻轻啧了一声。
“看来想要在这烂透了的世界里真正开辟出一片新天地,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陈观刚准备动身,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破空动静。
他侧头一看,只见半空中悬浮着的那柄圣灵剑旁,正鬼鬼祟祟地站着一道身穿宽大紫袍的身影。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沧渊!
只不过刚才被【开天】刀光波及,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之前那副六十多岁阴鸷老头的模样,
而是缩水成了一个十八岁大小伙子的面孔,身上还套着那件明显大了一圈的宽大紫袍,滑稽得让陈观一眼就认了出来。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偷剑,真特么够贪的!”
陈观无语地嘀咕了一句,直接发动【寸渊突进】!
唰!
身影一闪而逝,下一秒,一颗年轻的脑袋便带着满脸错愕高高飞起!
陈观手腕一抖,甩掉斩马刀上并不存在的血迹,撇嘴道:“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原本这老小子要是趁乱夹着尾巴跑了,他也懒得费劲去追,可这货倒好,居然还敢留下来摸圣灵剑,那不纯纯找死吗?
锵!
陈观反手将斩马刀归入刀鞘,随后凌空一步踏起,放开神识朝着四面八方扫了一圈,确认周围再也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
他又仰起脖子看了看头顶的天空,有些纳闷地挑了挑眉,“这就没了?不来一手葫芦娃救爷爷吗?”
他可是清楚记得,之前在画面里跟洛璃交手的神秘人足足有好几十个。
结果折腾了半天,就下来了这么一个老登?
他还等着多刷几个呢,毕竟以他现在的状态,刚才那招【开天】刀法,他至少还能再劈出两刀!
这一刀看似神乎其技,其实说穿了,讲究的就是对刀意的领悟层次。
寻常的刀法,只停留在“形”与“势”上,讲究的是劈、砍、撩、斩,追求的是如何将杀伤力发挥到极致。
而他之前一直走的都是这条路。
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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